“好,叫他们进来。”
另一边。
南溟的安平港,随着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一列拖着十几节货车的蒸汽机车慢慢驶入港口不远处的车站。
车厢里装满了煤炭和铁矿石,沿着铁路一路运往港口。
对机车这东西,安平港的人早就习惯了。
又不是什么‘时兴’的东西,谁没见过啊?
连那些新来的移民都不怎么关注,最喜欢追火车的反而是少年孩童们,当然,他们也不敢靠太近。
真近距离追?
回家小心吃七匹狼。
“老周,今天又来看孙子啊?”
港口的机车管理处小学,年迈的周成单刚刚走进院子,就有人跟他招呼。
“啊,是啊。”
周成笑眯眯地点点头,和他来时相比,安平港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
如今,单单安平港常住人口就过六十万,沿海的房屋、工厂、仓库连成一片。
城外到处都是高大的烟囱。
织造厂、水泥厂、钢铁厂、船舶修造厂、农用机械厂等等,一应俱全。
除了安平港之外,安平国还在多地建立了新城,前段时间刚做了人口普查,旬报上写的很清楚。
安平国的总人口一百六十万,位居澳洲诸国第一。
不过,二皇子的封国在矿业、钢铁和军力上面要更强一点,这是近千年历史遗留下来的惯性。
男天子,总比女天子更容易让人接受。
但。
周成却觉得长公主更厉害,若是男儿身,长公主绝对是海外诸国无可争议的第一。
是第一嘛?
建安觉得她应该继续当一天!
王宫内,年过四十的建安站在一面巨大的地图前,在她身侧还站着两个年轻人。
一男一女,男孩要大一点,女孩要削微小一点,他们眉宇都跟建安有点形似。
是的。
他们是建安的孩子,她成婚很早,走得是招婿的路子,驸马爷长得很好看,聪明也聪明。
就是没怎么把聪明用在正途。
但。
建安完全无所谓,她找驸马,更多是为了生孩子,感情?
哪有什么感情。
从小到大,从父皇那里接受的教育就让她做了一个决定,决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公主。
现在?
她做到了!
“殿下。”
就在建安欣赏自己这些年打下的江山时,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金陵的国书到了。”
循声望去,陈木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十几年过去,他老了很多,但,今天的他,精神却格外的不错。
“哦,太子怎么说?”
事实上看到陈木的精神头,建安就知道结果了,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遍。
“太子,不,是新帝准奏了,殿下,安平可以脱离华朝内部封国体系,正式建立独立国家,奉华朝为宗主,接受华朝册封。”
“不过,国书中规定,不得与华朝及其他藩属国交战,不得同华朝敌国结盟。”
“其他的内政、司法、税赋、军队、外交,都可以由我们自行处置。”
“哈哈,好!好!”
建安笑得很放肆,很开心,很兴奋,其实,早在几年前,人口突破百万时,陈木就请过很多次。
但。
那会她觉得时机不合适。
太子都没登基,她哪能抢在太子前面立国?
说出去也不怕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