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场的都是蒋皎的朋友。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申海,但她父亲却早两年来了这边投资。
有父辈关系的引荐,她本人又不差钱,长得也不丑,很自然的交到了一帮朋友。
这天,张漾很殷勤。
端茶倒水,逢人都是笑脸。
“皎皎,你这可以啊,御夫有术。”
其中,一个打扮稍显成熟的女人笑着看向不远处的张漾。
“回头教教姐姐。”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蒋皎笑着道。
“谁掌握经济大权,谁就是老大。”
“就这么简单?”
“也看人的。”
蒋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太多。
开业的热闹没有维持几天,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几圈波澜,然后便迅沉寂。
预想中画面压根没有出现。
入住?
是。
人家小区是交付了,可入住率并不高,看看晚上的灯就知道了,稀稀疏疏。
偶尔有几个好奇的年轻顾客上门,也被里面过于冷清的氛围劝退。
这还不是关键。
麻烦在后面。
开业十天不到,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青年就大摇大摆地晃进了台球厅。
为的一个黄毛叼着烟,一屁股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
然后。
他把脚翘在了台子上。
“你们老板呢?新店开张,哥几个来捧场,不表示表示?”
黄毛不紧不慢地吐了口烟圈,笑眯眯的看着服务员。
很快。
张漾闻讯赶来,看到黄毛的阵仗,他的心猛地一沉。
“兄弟,欢迎光临,想喝点什么?今天我请。”
“兄弟?”
黄毛嗤笑一声,环顾四周。
“谁是你兄弟,再有,你这是台球厅,喝个屁啊?”
“哥几个是来收‘清洁费’的,这片归我们龙哥罩,懂不懂规矩?”
玛德。
张漾心里暗骂,要是搁在老家,哪有这些狗屁倒灶的事?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深吸一口气,掏出钱包,从中数出几张百元大钞。
“一点心意,兄弟们喝茶。”
“这点钱?”
黄毛一把抓过钱,撇撇嘴。
“打叫花子呢?当我们龙哥是要饭的?”
不得已,张漾又加了几张。
收了小一千,黄毛心里满意,嘴上却嘟嘟囔囔,临走前,他还顺走了一条半开封的中华。
艹!
看到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了,张漾锤了一圈桌台。
真踏马阿猫阿狗都敢上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