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刘梅没偷金手镯,那为什么会在她枕头底下?”
听到这个问话,顾瑶浑身一僵。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听到,顾宁的声音?
不可能吧?
顾瑶下意识地去人群中寻找,却现并没有看到人。
刚松了一口气,人群中再次有人问了。
“你一直说相信刘梅,但是金手镯却在刘梅枕头底下,那就是说,有人冤枉她了?”
得。
这话一落。
顾瑶的脸色更僵硬了。
“怎么会?”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否认。
“那没人冤枉她,她也没偷,金手镯怎么回事?”
“是啊?”
从院子内出来的许铃兰,一张漂亮的脸蛋,带着几分尖酸刻薄。
“顾瑶,你既然相信刘梅,那就是在怀疑我们咯?”
“是我们在冤枉她?”
这话,顾瑶怎么回答?
她压根都不敢得罪对方。
要知道,许铃兰在不好,那也是许卫东的亲生女儿。
比她在许家的分量也更重。
“铃兰,这件事还要细查才行,不能这般随意的冤枉人。”
顾瑶细声细气地回答。
这回答在理。
也让周围人忍不住叫好。
“这丫头说的有理,她性子也稳当。”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按照刘梅说的,让警察过来细查,就知道谁偷的金手镯了。”
“对啊,这样也不会冤枉人了。”
“双方也都能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人群中这话一说。
顾瑶顿时慌张了几分,她是不想让警察来的。
至于为什么不想让警察来。
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虽然我也很想要警察来,但是大伙儿也知道的,上次我舅舅就被警察带走过一次,这也导致我们家现在很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
这话说的,旁边的许卫东,原本有些心动,想要去报警的。
但是想到,上次被拘留的那一幕。
顿时打了一个哆嗦。
顾瑶注意到这一幕,继续说道,“人说,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反正现在金手镯都找到了,还不如就到这里算了。”
不用细查下去。
就不会查到她了。
“不行。”
听到顾瑶这话,刘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拒绝。
“我没偷就是没偷,做什么到此算了?”
“到此算了,那岂不是成了我偷的了?”
她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那你想怎么样?”
顾瑶烦死了,刘梅这个朋友,一点都不懂得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