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过多深渊使徒的能力聚集而产生的气息,现在足以短暂混淆我挥动至异所产生的气息。”
阿莫柯默默的注意着从裂口的状况,确定戴因仍旧保持着一只手紧紧的捏着深渊使徒的手腕的动作,并未彻底现身。
“因为你们现在出现已经打乱了我的规划,让我有些烦躁。”
阿莫柯说着,便缓缓唤出至异,一瞬间便插入了还未注意自己动作的深渊使徒的胸口之上。
“。。。。这是。。。这柄剑。。?”深渊使徒看着刺入自己胸口的至异,有些不可思议道:
“我还以为它已经被抹去了但,没想到却出现在了这里。。。。而你。咳咳。原来如此。。。”
“你的话太多了。”
阿莫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深渊的使徒的话语,只是抽出了至异,从深渊使徒的另一处要害此入,快的结束了眼前深渊使徒的性命。
“轮到你了。”阿莫柯说着的同时,转头望向了一旁本就奄奄一息的水使徒身上。
“呵。。。原来如此。。是你。。。这柄剑被诅咒了,除了神明。。只有你。。。没想到你回来了。。。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注意的情报。。。”
“安格塞德。。。咳。。。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水使徒说着的同时,在掌心凝聚出了一道水刃,准备最后的挣扎。
“看来你们知道的东西很多。。。但我只会把它们。”阿莫柯随意的使用至异便划破了深渊使徒手中的水刃。
“果然是你。。。是什么秘术让你复活了吗。。。不。。既然你出现在这里,是这副面貌。。。就说明你死了。。哈哈哈。。。你周遭是元素力。。原来如此。。。。”
“胡言乱语。”
阿莫柯用至异将深渊使徒的手死死的钉在地上随着至异的能力动,深渊使徒身上最后的元素力被彻底隔绝,俨然已经失去了所有手段,甚至即便阿莫柯不动手,深渊使徒也会转眼间自行消亡。
“咳。。咳。。大英雄,你知道失去记忆的你像什么吗。。。?”
“。。”
“我不想知道。”
至异从阿莫柯的手中飞出,制止了深渊使徒最后的话语。
但深渊使徒的最后一句话,仍旧从那具一瞬间消失生机的身体的口中传入了阿莫柯的耳中。
“一个心安理得的背叛者。。。一个担惊受怕的愚者。”
阿莫柯来不及思考深渊使徒话语的意思,只见他快后撤,藏匿在了阴影中,并且立刻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默默的观测这旅行者的位置。
另一边。
“那是。。。”
派蒙不可思议的望着旅行者身前的那道裂口,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
“深渊旅团。。。?你们选择在这里露出马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