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闻芮即使再疯狂,终是女子。不过一时,便被反手压住了。
“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闻声唐纪征极为不屑地笑出了声,抬指虚指了一下袁闻芮,冷声道。
“涉嫌故意杀人罪够不够?”
袁闻芮表情一滞,很快地又恢复了平静,她勾起唇角,一脸无畏。
“没有证据,任谁都不能把我怎样。”
唐纪征笑意不减,他与警察耳语了几句,随即站到了齐灿灿身前。
这个动作也许是无意,可落到袁闻芮眼中却变了个味道。
“唐纪征,你护着齐灿灿,你会后悔的。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最后几个字袁闻芮吐得很轻,带着挑衅。
唐纪征但笑不语,朝着她挥了挥手,似乎是嫌她呱噪。
死鸭子一般都嘴硬。
唐纪征坚信。
“袁小姐,若是没有证据,我们不会轻易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你若是有话,回警局再说。”
袁闻芮扭头冷睨了垂着脑袋的齐灿灿一眼,昂头挺胸地跟着警察走了。
唐纪征望着袁闻芮的背影,心里不由佩服这个女人的自以为是。不过也能理解,她总认为自己手中握着足够的筹码。
一切都生的太突然,半响,齐灿灿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她坐在地上,眸光直直地盯着一米外带着血迹的水果刀。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
“自己能不能起来?”
唐纪征的声音不咸不淡,双手插在裤袋中,俨然没有要扶她的意思。
齐灿灿双手撑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你这是在装可怜?齐灿灿,你平时跟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怎么到关键时刻就能让别人随便打了?早知道你这样弱,我不如等她捅你几刀再进来,这样你才会记疼。”
久久不见她起身,唐纪征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
他瞥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病床上,长腿交叠,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根烟。
烟雾缓缓飘在齐灿灿的鼻间,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你们都把我当傻子?”
从昨晚到现在,齐灿灿始终深陷迷雾之中。她有太多疑问,却不知从何问起。再者她真得问了,唐纪征也不见得会告诉她。
唐纪征幽幽地吐着烟圈,眉宇间不自觉地布上了一层阴霾。
“你本来就蠢。”
他的语气极近嘲讽,而后却软了几个度。
“你别想太多,这件事与你无关。是个人都会有死穴,纪修不躺着,袁闻芮也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唐纪征的一字一句,无不是击在齐灿灿的心尖之上。
望着齐灿灿,他轻笑道。
“看你的表情你应该是知道一些,好了,起来吧。”
他向齐灿灿伸出了手,齐灿灿却迟迟没有反应。
唐纪征轻啧了一声,像拎小鸡一样把齐灿灿揪了起来。
屁股坐在床上的一瞬间,齐灿灿反握住了唐纪征的手腕。
“他是故意让我去找袁闻芮的?”
除了这个,她再也想不到别的理由。
毕竟昨晚唐纪修出现的太是时候,几乎是她的手握在那栋小别墅门把上的一瞬间。
原来唐纪修一直都计划得很好,只是这些计划中从未顾及过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