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虽然不喜,但也不得不出手。
不然他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就爆炸了。
“啧。。。角都就祈祷自己嘴巴严实点吧,要是被我现他个王八蛋敢出卖组织,我绝对当场就灭了他!”
本就对角都十分反感的鼬鼠眯了眯眼,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听到这话,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飞段当即不乐意了。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角都boy怎么可能会背叛组织呢!”
鼬鼠不屑一笑“怎么不会?他那种窝囊废,估计没两下子就什么都招了。”
“放你娘的屁!”
飞段听见自己的爱人被黑,自然要站出来怒冲冠为红颜,“角都boy跟我共事了这么多年,他什么品性我最有言权。”
他的表情无比认真,又有些追忆“角都boy虽然人有些不靠谱,但是该有的脑子还是有的。”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道理难道他还不知道吗!”
鼬鼠和鬼鲛闻言也不再说什么了,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话。
确实。
仔细想想。。。
角都还真不是那种一打就招的人!
。。。。。。
此时的监狱第六层——
“我招!我什么都招!”
角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面前的苏沐清苦苦哀求着。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随便问!”
“我角都出了名的有问必答!”
他是真不想再继续遭罪了,自己不过是个孤苦伶仃的魂体罢了。
“啧。”
苏沐清停下手,瞳孔中的猩红慢慢收敛,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太没骨气了。。。
自己不过是用了专门克制魂体的神兵猎魂鞭,然后再用了天照加月读的幻术,这货就撑不住了?
还有十几道酷刑没上呢!
真没意思。。。
“那你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苏沐清说着,伸手从衣领内掏出一张素描画。
正是楚辞之前上交给元帅的肖像画。
“这是!”
角都瞳孔大震,瞬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沐清见状,心中也确定了画像的准确性。
“是你们的殿主,堕天使是吧?”
“我不知道。。。”角都眼神闪烁,语气紧张。
有些不打自招的味道。
“懂了~”
苏沐清点点头,将画像塞回了自己的山峰之中,“那你再说说,你们幽冥殿的总部在哪?”
听到这个问题,角都当即跨了张批脸“我是真。。。不知道啊!”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