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喋喋不休的黑狗,楚辞的回应只是一记响亮的大逼兜。
忽然遭重的黑狗一脸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可很快它的思绪就回到了现实。
“可恶的人类,你竟然。。。”
“啪!”
还没说完,楚辞换了一只手,又是重重的一耳光子。
这下黑狗彻底慌了,吃痛的它向后一退。
再无一开始的气定神闲,吓得嗓子都尖了。
“你干嘛~哎呦~”
楚辞咬牙切齿,拳头捏得梆硬。
“给你脸了?”
“上我这要画面了?”
“还让我服侍你是吧?”
他的每一拳,每一掌,都在宣泄着心中的不甘,宣泄着龙女仆的幻灭。
密闭的练功房里,只剩下凄惨的狗叫。
“嗷~大哥息怒啊大哥~”
“嗷~我错了大哥!”
“你还年轻,一定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哒咩!!!”
。。。。。。
昏暗的台灯下。
一只手掌搭在桌上,白的指节轻点着桌面。
“姓名。”
“八荒蚀日神犬天尊!觉得拗口的话,叫我神犬好了,我承受得起。”
“年龄。”
“年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几千岁?”
“品种。”
“品种?什么是品种,种族吗?”
“哼,本座乃是蚀日天犬一脉,最。。。”
还没说完,桌对面的楚辞已经记录完了。
“好的,名叫大老黑的土狗对吧。”
闻言,蚀日天犬瞬间不乐意了。
“什么大老黑?”
“本座的尊号乃是。。。”
这时,楚辞忽然甩来一个凌厉冰冷的眼神。
似乎只要它再多说半个字,就会被测码鼓励一样。
吓得它马上将喉咙里的话又给硬生生吞了回去。
“没错,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老黑是也。”
楚辞这才点点头,继续问道。
“为什么从蛋里出来,狗不应该是胎生的吗?”
“胎生?”
显然,大老黑对于这些生物学的名称有些摸不懂意思。
不过还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