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生辰宴会上,他被父母逼着上去表演舞剑,瞥见太子看着他两眼放光,更叫他心生厌恶。
一开始对她恶语相向,不过是想出一出恶气,抒一下这几年因她而起的委屈。可是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现这个太子似乎并没有那么讨人厌,她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剩下的时间里,她也会迷路,也容易受到惊吓,被气急了也会跺着脚骂人,心地善良,似乎还藏着那么一点小秘密。
萧景兰看着她,不知不觉就想了很多事情。
宫女将熬好的醒酒汤端了进来,萧景兰便顺势将太子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前。宫女舀了一匙醒酒汤往她嘴里送,可刚喂了两匙便呛得她直咳嗽。
&1dquo;你怎么喂的?”萧景兰立即斥责了那宫女一声,宫女忙低头认错,怀中的人儿却幽幽醒了过来。
&1dquo;头疼,”她揉着额头一侧,&1dquo;为什么我的头好疼?”
萧景兰轻呵她:&1dquo;还有脸说?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头疼?”
她却忽然一怔,仿若才现自己倚靠在一个人的怀中,立即弹起身来,扭过头来看他,&1dquo;你是谁?”
萧景兰楞了一下,随即不悦道:&1dquo;你这是喝了多少酒?醉得连人都不认识了?”
&1dquo;喝酒?”她嗅了嗅自己,的确闻到了一身的酒气,&1dquo;我喝酒了?我什么时候喝酒的?”
&1dquo;看来是醒酒汤喝得太少了,真的醉成傻子了。”萧景兰说。
她立即不乐意了,直起身板来,瞪着眼睛看他:&1dquo;大胆!你敢说本太子是傻子!”
萧景兰才不理会她这般的虚张声势,从那宫女手中要过那碗醒酒汤,递到她唇前:&1dquo;把这碗都喝了。”
她眉头一皱,躲了过去:&1dquo;你让本太子喝,本太子就喝啊?你到底是谁啊,本太子为什么要听你的?”
&1dquo;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萧景兰没了耐心,一把将她捞了过来,锁在怀里直接将醒酒汤全都给她灌了进去。
怀中的人儿懵了:&1dquo;你&he11ip;&he11ip;”
萧景兰将碗丢给了宫女,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1dquo;我怎么了?”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鼓的:&1dquo;冒犯太子,以下犯上!本太子要治你的罪!”
萧景兰将头低了几分,盯着她,眉梢带了几分轻佻:&1dquo;哦?你还要治我的罪?”
&1dquo;打你板子!”
他又矮下去几分,嘴角带笑:&1dquo;还要打我板子?”
&1dquo;你&he11ip;&he11ip;”她察觉到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令她感到十分不适,她立即推开了他,&1dquo;你说话就说话,离本太子那么近作甚?”
&1dquo;近吗?”萧景兰偏又往她身前凑了过去。
&1dquo;走开啊!”她伸手去推,不叫他靠近。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却忽然摸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东西。
这个手感不对啊?
胸前的东西怎么是硬的呢?
她曲指捏了捏。
对方见她感兴,便将手伸进去,随即摸了一个水梨出来:&1dquo;你想吃吗?”
&1dquo;你到底&he11ip;&he11ip;是什么人啊?”她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忽然跳下床去就要往外跑,&1dquo;来人啊,刺客啊!”
&1dquo;刺你个大头鬼!”萧景兰几个大步追了过去,在她跑出房门之前将她拦腰抱住,见她还要张口喊人,便干脆捂住了她的嘴巴,&1dquo;你今天怎么回事?”
她惊恐地望着他,扯着他的手想要从他的桎梏中挣扎出来。
于是萧景兰只好用了更大的力气,免得她出去丢人现眼。
没想到她挣扎了一会儿便晕了过去,不知道是吓的,还是酒劲又上来了。
萧景兰将她重抱回了床上去,烦躁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渍,低声道:&1dquo;以后不许喝酒了,喝醉了真的是太不可爱了!”
日落时分,林青梧醒了过来,现自己睡在床上。
&1dquo;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她疑惑地坐起身来,忽然一拍脑袋,&1dquo;嬷嬷!”
她赶紧下床,穿上鞋子往外走去,顺便问了一个宫女:&1dquo;我睡了多久?”
宫女答:&1dquo;回太子,您睡了两个时辰。”
&1dquo;两个时辰,”林青梧低声道,&1dquo;应该还来得及。”
她揉着还隐隐作痛的脑袋,急步往歌山和乐水歇息的房间走去,打算跟他们商量一下晚上去冷宫那边保护嬷嬷的事宜。
可还没走到那房间门口,却被萧景兰拦住了。
&1dquo;干嘛去?”
&1dquo;去看看我带过来的那两个人。”
&1dquo;不用去了,”萧景兰说,&1dquo;他们被我赶走了!”
&1dquo;什么?”林青梧先是惊住,而后大声道,&1dquo;你凭什么赶走他们?”
&1dquo;你说他们是卖艺的,可是今天下午我叫他们给我表演个才艺,他们瞪了我一下午。”萧景兰哼道,&1dquo;我觉得他们定然是有问题的,所以就把他们赶走了!”
&1dquo;你&he11ip;&he11ip;”林青梧指着他,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又是喝酒,又是撒泼,好不容易把人给带进来了。如今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嬷嬷马上就要有危险了,他却把人给赶走了,这叫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