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听着她这话里意思。。。儿子死了也不敢认尸?
裴燕西那个,秦枢可是上赶着认的,都快堪比火山孝爹了。
所以她这话什么意思?
这里人均上流大佬,群体老狐狸小狐狸,哪个都不笨,纷纷意识到今天这局面不太对劲。
起码詹箬有备而来。
秦枢表情不变,好像不为所动,只叹息道:“阿峣头七已过,詹女士,我知道你因为一些事对我秦家有些误会,但是。。。你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尽如你意。”
大门外也聚集了大量警卫。
他的眼里满是冷意。
但詹箬却说:“我记得以前那些人都称呼贵公子为太子爷,那么。。。”
她转过脸,伸手不轻不重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腕,对他说了一句话。
“秦峣殿下,从秦家名正言顺的太子爷,到远渡重洋变成徐家无法继承皇位的小皇子,这个游戏好玩吗?”
被她抓住手腕的男子表情一僵,边上的简熏懵了。
徐灵琛跟李绪那般深沉老道的人物都齐齐变了脸色。
全场也在一瞬哗然后,直接陷入死寂。
但有一声很突兀,因为王老爷子嘴巴一秃噜,出了一声低低的。。。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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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的剧情,以下人物按照各自的性格跟人设应该是这样的台词。
徐灵裔: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愿意听你解释。
徐灵琛:这位姑娘,我敬你是个女子,但你话不能乱说,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枢:呵,真是可笑至极,詹箬,你以为这是唱戏吗?
简熏:这到底怎么回事?请您说清楚。
李绪:咦?在下洗耳恭听。
但结果是这些人都保持了沉默,只有个别的肢体动作。
徐灵琛沉默,是因为跟徐灵裔非一母同胞,在财产分配上有竞争,最多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跟共同体立场,但一旦涉及到至关重要的事,他绝不会与之共事,加上生性多疑,多说多错的情况下,他选择沉默以待,看看詹箬要怎么诠释这个说法。
如果是诽谤,他自然有理由跟手段报复,不过此刻,他还是把手里的酒杯交给了身后的侍从,退了一步。
李绪沉默,是因为不干他事,纯粹看热闹,但他也退开了一步。
徐灵裔没动,是因为他动不了,但他攥着简熏的手指松开了,朝她歉意一笑,仿佛很无奈自己的处境,也想让她脱身。
这种情态好比当日在殡仪馆,简熏第一反应是跟他站在一起,但出自司法世家的本能反应,以及今天早上看到自己爷爷复杂的表情,她下意思觉得。。。背后有问题。
出于本能,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如此可看出,她对这人也非真爱,只是趋于各方面的抉择,认为这个人是最合适的,亦可白头到老。
但它禁不起意外。
只有秦枢,他是打算开口的,但詹箬说话从来不是为了让他们能接上话,然后她再辩驳怼赢。
她鲜少在这方面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