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停一下,卢娜·洛夫古德小姐。”
德拉科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他刚才竟然差点妄图理解卢娜·洛夫古德脑海里的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生物。
骚扰虻是什么,他根本不想深入了解好不好。
“你来找我,到底想探知你的父亲的动向,还是想和我探讨你能看见的那些骚扰虻?”
卢娜·洛夫古德不解地眨了眨她银色的眼睛,她的胡萝卜耳坠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在她的脖颈两侧摆动,“难道,这两件事情,不能出现在同一个话题里面吗?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皱了皱眉,确实也没人规定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不能出现在同一个话题里。
可是他不喜欢。
“好吧,看起来好像是不行,”卢娜·洛夫古德轻飘飘地开口,像是从远方飘来的空灵的声音让德拉科清抬了抬眉。
“马尔福先生,你真的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你身边存在的那些骚扰虻吗?”卢娜·洛夫古德不待德拉科开口,迅地从两个事情中,选了一个她目前最想了解的向德拉科询问。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的身边没有骚扰虻,洛夫古德小姐。”
卢娜·洛夫古德抿了抿嘴,是啊,她之前就是这样以为的。
她以为德拉科·马尔福的身边没有骚扰虻,她以为德拉科·马尔福就是弯角鼾兽会喜欢的巫师。
所以她可以帮助德拉科·马尔福去欺骗那个假冒阿拉斯托·穆迪教授人,所以她会帮助德拉科·马尔福去关注那个冒牌的阿拉斯托·穆迪教授的行踪。
可是直到上一次,德拉科从霍格沃兹外回到了霍格沃兹。
当时她与德拉科·马尔福相隔至少还有十步远的距离,但铺天盖地的骚扰虻的嘈杂纷乱的声音,就像是被添加了扩张药水的黄油啤酒一般,不由分说地冒着气泡挤入了她的耳道。
让她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与其他巫师身边的骚扰虻完全不同的,一种全新的尖利的骚扰虻的声音。
每个巫师所拥有的骚扰虻都有不同的颜色,或深或淡,或明或暗。
同样的,每个巫师身边的骚扰虻都会出不同的声音。
虽然它们都同样的吵闹。
但是她从德拉科·马尔福身边听到的是撕裂着的疯狂的嚎叫。
“你的身边有骚扰虻的存在,德拉科·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眸微沉,他不信什么骚扰虻,但是卢娜·洛夫古德就是因为这个他不信的东西,才会靠近他的团队的。
别人可能是为了友谊,或是为了利益,或是为了理想,才跟随在他身边,为他做事的。
但是卢娜·洛夫古德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她仅仅只是因为他的身边没有所谓的骚扰虻,才会愿意为他做事,并且对他进行帮助的。
“它们并非不存在于你的身边,马尔福先生,只是它们透明的。”
“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会感觉到很惧怕吗?马尔福先生。”卢娜·洛夫古德银色的眼眸对上了一双看似平淡无波的灰蓝色双眼。
“我想我并没有什么可值得让我惧怕的事情,卢娜·洛夫古德小姐。”
骚扰虻还能有这样的用处?
他惧怕的事情。。。。。。
德拉科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看起来面色有些忧虑的卢娜·洛夫古德。
骚扰虻不会真的存在吧?
“是这样吗?”卢娜·洛夫古德轻轻拨动了一下挂在她胸前的黄油啤酒瓶盖项链挂坠,银色的眼睛眨了眨,“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父亲呢?马尔福先生。”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现在在德国魔法界,邓布利多救了人之后,不可能会将他置之不理。
所以谢洛菲留斯·洛夫古德应该就待在邓布利多的身边。
邓布利多。。。。。。
他确实也想去见一见他们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他想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突然转变了他的想法。。。。。。
“下个周末,你就能见到你的父亲,洛夫古德小姐。”
·
“吃饭了。”两份精致的饭菜从微开的门口被送了进了。
装着饭菜的饭盒一落地,那个送饭的人就立马将房门关紧,离开了这间被密闭了空间,只留下一个竖栏窗口的暗房。
房间里过来一会后,才有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两盒饭菜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脚上穿着干净皮鞋的人。
汤姆·里德尔从两盒饭菜中拿起一份饭菜后,又转身坐回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