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的,说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夫人,而是自己的仇人“还不是阮丹予作死,为了陷害娇娇,竟然不要孩子了,自己喝了堕胎药,还以为能成功陷害娇娇……”
话还没说完呢,听了这话火冒三丈的从秋千上跳了起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言道的脸,眸如冰窖般冷冽“言道,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么,言娇娇言娇娇,到现在你脑子里还都是言娇娇,阮丹予才是你的夫人,她爱你,也爱自己的孩子,你竟然真的怀疑是她伤害了自己的孩子,她是傻子么?”
扶苏从未见过像言道这么愚蠢的人,被言娇娇耍的团团转。
言道被打懵了,但是还是不知悔改,只是怕了扶苏,不再乱说话了“能不能拜托鬼医救救我们的孩子?”
说着,眼睛看向明珏。
扶苏讽刺的弯唇笑了下“言道难道忘了当初阮丹予为了救你,不惜跟阮丹予换了鬼医灵牌上的名字?”
言道一愣,他白着脸,没有理的他用大大的声调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吼着“灵牌上换了名字又怎么样?你们怎么这么残忍?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生命流逝而不理会。”
他嘶吼的话刚喊完,脸上便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
是扶苏打的,她冰冷的看着言道“言道,麻烦你要点脸,当初是阮丹予牺牲了自己的机会给你换的治疗机会,而且不是我们残忍,是你残忍,是你的妹妹残忍,把阮丹予害成这样的。”
扶苏觉得他脑子坏掉了。
她一步步朝言道走过去。
那双黑曜石的眸定定的看着他,问“言道,眼下的确是有一个可以帮助阮丹予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换?”
“换?”言道听着这字心里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他掀开眼睛去看扶苏“什么机会?”
扶苏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和阮丹予在鬼医的名字换回来。”
最后一个字刚说完,言道根本连考虑都不考虑“不行。”
他可是很惜命的。
今天阮丹予这幅血流成河的样子可真是把他吓到了,他真害怕如果有一天他也这样该怎么办。
言道拧着眉头,生怕他们摁着自己换玉牌名字,所以都不说什么了便匆匆离开了。
言道走后,扶苏的脸冷了下来“这言道把忘恩负义二字挥的淋漓尽致。”
“阮丹予那边怎么办?”说不担心是假的。
“没救了,阮丹予之前便有劫数,便是在孩子身上。”明珏眯起黑曜石的眸“若是去了,便是救孩子,那么阮丹予就会没命。”
扶苏呵笑“阮丹予这个傻子一定会救孩子的,为了那样的人家丧命不值得。”
想到什么,她握住明珏的手“而且我也知道你若是擅自救了阮丹予,是会反噬自己的身体的。”
毕竟灵牌上已经写了阮丹予的名字。
做人不能太圣母。
如果全天下之人的事情都管,他们管的过来么?
而且就算是管了也不见得人家感恩。
有句话叫吃力不讨好。
言道回去的路上跑的极快,一副生怕有恶狼追的样子。
他摇摇晃晃的回了言家,刚刚跑到房间门口便听到了阮丹予撕心裂肺的哭声。
言道的脊背僵住了,听到这哭声,几乎不用问便知道孩子肯定死了。
郎中走出来,摇摇头“三公子,孩子没有了,节哀。”
言娇娇低垂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
孩子没了,看看这个贱人以后还怎么缠着三哥。
但是她虽然高兴,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言娇娇在言道刚刚迈进来想去看阮丹予的时候,她一把抱住了言道,整个人趴在言道的怀里,嘤嘤嘤的哭着那叫一个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失去孩子的人是言娇娇呢。
“三哥,呜呜,孩子没有了,我的小侄子没有了,是个男孩,三哥……”言娇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娇没用啊,求来的平安符没有保护好小侄子,呜呜。”
言道的脚都是麻的,身子也是麻的。
他恍恍惚惚的推开了言娇娇,头重脚轻的朝阮丹予走去。
阮丹予的脸没有了血色,在言道靠近的时候,伸出手狠狠的甩了言道一个重重的耳光。
言道还没说什么呢,言娇娇这朵小白莲先跳起来了,她瞪大眼睛“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三哥,是你狠心害了自己的孩子。”
阮丹予的手死死的拽着言道的衣服,死死的看着他“我不是让你去找鬼医么?”
言道想到扶苏的要求,心虚感一闪而过,他一把挥开了阮丹予的手“你懂什么?你真的以为你和扶苏的那点交情是交情啊?我都说了你危在旦夕,我都求她了,求她救救我们的孩子,但是人家根本无动于衷啊。”
“阮丹予,要怪只能怪你交错了朋友。”
“扶苏和明珏心狠手辣。”
言道把脏水全部泼到扶苏他们的头上后,那颗心好受了许多。
阮丹予拽着言道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她怔怔的看着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