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晖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凯蒂抬眸,看到餍足的男人,迅想弹开。
而魏晖白动作比她还快,单手压着她的肩膀。
“老婆,新婚夜感觉如何?”
凯蒂对上他满是兴味的目光,小腿肚抖。
要不是顾忌她怀孕,昨晚她能被……
凯蒂不敢想下去。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魏晖白存心想逗她,特别是看到她一脸懵的状态,让他心痒痒的。
“不必了,一般。”凯蒂推着他不断靠近的胸膛,随口说着。
“一般?”魏晖白错愕。
这跟说他不行有区别吗?
果然,能一句话刀他的只有贝贝。
“是吗?晚上看不清楚,要不现在…试试,怎么就一般了?”魏晖白语带威胁。
凯蒂,“……”
魏晖白拉上被子,钻了进去。
她瞪着眼睛看他,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时已经来不及了。
饥饿感好像瞬间消失了一般……
…
几天后,
卫庭筠的大伯亲自来了一趟庭园。
“阮家和何家的定案,都差关键性证据。”
“任烨一直咬死,就是不承认跟两家有勾结。”
“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他们可能会逃过法律的制裁。”
卫伊宁刚坐下,简单说明了一下来的目的。
姜漾抿了下唇,想到了存在的国外的保险柜文件。
“大伯,我查到的证据都转给你们了。”卫庭筠握住姜漾的手,并不想她去碰那个保险柜里的文件。
卫伊宁皱眉,总觉得侄子想掩饰什么。
如果这次错失了机会,二十年前的案子会再次被掩埋。
“大伯,你是想找勃格跟何家,阮家之间勾结的证据?”姜漾神色淡淡地问。
保险柜里可能有关键证据。
可她现在不方便去国外取出来。
“没错,现在任烨不配合,案子进入僵局。”
卫伊宁看向姜漾,心底感叹。
如果不是一系列的变故,可能姜漾会在京市长大,还很有可能跟侄子一起升学。
以蒋老爷子和陶老的交情,时常走动是正常的。
姜漾点点头,“我去拿个东西。”
随后她转身走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