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卫野径直走到卫庭筠前,说,
“任家的老爷子来了。”
卫庭筠黑眸微顿,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
凯蒂和魏晖白互看了一眼,默默站起来,准备离开。
任家老爷子亲自拜访,肯定不是小事。
“你们不用离开。”卫庭筠语气淡淡地道。
姜漾按了一下凯蒂的手,抿了下唇,
“一会儿还有其他事。”
凯蒂应了一声,又继续看电脑的基金数据。
不过五分钟,一个满头白的老人,挺直着背脊,闲庭信步地走进客厅。
旁边跟着一个助理,小心地扶着老人。
老人刚走进门,眼神锐利,看向姜漾。
随后,他嘴角勾着浅笑,大步走过来,客气地道,
“不请自来,打扰了。”
“我是任森,你们应该已经查过我的资料了。”
“任爷爷,我们进书房谈。”卫庭筠走上前,黑眸隐着阴沉。
任家的人亲自上门,他也没不会放过任烨。
一个连儿子女儿都能不顾的人,任老爷子应该也不会想保下。
几人心思各异,走向里面书房。
姜漾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清眸闪了闪。
这个老人身上的气场很强,背脊一直挺直。
“任爷爷,您想说任烨做的事,你不知道?”卫庭筠眼神淡漠,看了老人一眼,慢条斯理地洗茶具。
他从柜子里,拿出外公之前珍藏的雨前龙井。
姜漾心咯噔了一下,任烨?
她让温蒂查任家时,有查过这个人。
“我确实不知道。”任森浑浊的眸子眯了眯,心惊地看向眼前的两人。
气场相当,镇定自若。
目前任家孙子辈的,没一个有两人的气场。
任森重新审视姜漾。
这一趟,即使不能如愿,也算值得了。
“现在知道了,想为他求情?”卫庭筠冷漠地道,放了一杯茶在任老爷的面前。
他不是第一次见任森,以前跟着外公外出时,有过一面之缘。
姜漾嘴角一抽,低头喝茶,没说话。
现在求情有用?
她已经让温蒂把查到的消息,转给有关部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