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利瞳孔一缩,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让他眼前隐隐暗了一下。
他正庆幸着,至少左手还…
“咔嚓!”
骨头裂开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眼前又一暗,强撑着,不敢这么晕过去。
“你真的不怕报复……”勃利额头满是冷汗,咬牙切齿地道。
一阵风簌簌而来,让他手脚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卫庭筠黑眸幽深如鬼魅般,完全没有了往常的温文尔雅。
他伸手,卫野立刻送上了一把匕。
勃利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他,惊慌得用力挣扎。
可他被人按着,动弹不得。
“勃利先生,有来有往是华国的传统美德,
我们不敢忘本,美德要传承的。”卫庭筠冷冷一笑,挪开脚。
卫野急忙上前,戴着手套,按住他的双手。
卫庭筠对准几个地方,划了几刀,随后嫌弃地把刀递回给卫野。
“啊!!!!”
勃利惨烈的痛叫声,响彻山谷。
惊起树上休憩的鸟儿,骤然四处窜飞。
卫庭筠神色冷漠,接了卫野递过来的消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你…不…怕我去告你…?”
勃利唇色苍白,声音颤抖着,疼得他手没有知觉了。
他看向高路上的监控,心生一丝希望。
卫庭筠往前走了几步。
此时按着勃利的人已经放开他了,他惧怕地往后挪了挪。
“别紧张,要一双手而已…”
卫庭筠脚步顿住,淡淡道。
勃利蓝眸紧缩,转头看向旁边,他的人全被打晕了。
没有人证物证,凭他……
勃利眸光闪过一抹暗光,心想有监控。
“你觉得,这附近还有监控能拍到这里生的一切?”
卫野冷声道,擦干净匕,“哐当!”一声,仍在地上。
卫庭筠迈开长腿,直接转身离开现场。
在国内他不会再动手,但回到k国后就不一定了。
卫庭筠眸子浮现起戾气,转瞬即逝。
而勃利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瞪大眼睛,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