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说了三个字。
霍西愣住……
张崇光低喃:“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他也知道,方才要得急,霍西该是有些疼的。
但他忍不住。
霍西脸热,叫他快走,这一次张崇光是真的离开了。
霍西冲了个澡洗去他的味道,慢慢的她的手摸到小腹:这里,是不是已经孕育出一个孩子来?
如果能选,她想生个男孩子。
男孩子该是坚强些吧!
卧室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擦干净身体走出去开门,门口是一束玫瑰。
佣人笑意吟吟的:“先生临走时,让我们买来送给太太的,先生真是疼太太。很多男人成了家有了孩子以后就不太在意家里了,浪漫也往外头使了。”
霍西淡淡一笑,接了过来。
是一束香槟玫瑰,很漂亮。
她想起这几天,张崇光总缠着自己,约莫还没有过了那劲头。
男人想着那事儿,总会献殷勤的,家里的佣人哪里知道,他们现在也算得上是“人”……p;张崇光休息片刻,又想弄时,她忍不住踢开他:“张崇光,你哪来这些精力?”
她腰都要断了!
他她,确定她是说真的,而不是抵触。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好半天才说:“三年了,还不让吃顿饱的啊?”
霍西挺气的。
他都吃几天了,就一点儿也不腻,而且他们也不是头一回了,说起来从前还有一段挺长的同居史,早没有了鲜感。
张崇光她挺坚持的,也就没有再来了。
他平息片刻,轻摸她黑色丝:“抱你去洗澡?”
霍西支起身子:“我自己洗!”
她顿了下:“你明早不是要出差?早点睡吧!”
张崇光没有出声,就凝视她,半晌他很轻地笑了一下……霍西脸一热,也有些挂不住。
她裹着浴巾,跑回主卧室。
张崇光清早七点就要起床,今晚睡在客房,霍西离开后,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包烟,但是想想还是放下了。
枕边手机响了。
他接了起来,是他特助的声音:“张总,已经联系好瑞士那边的医生,白先生很快就能过去治疗了!”
“知道了!”
张崇光语气淡淡的,然后就挂上电话,走进浴室。
热水淋下,他心情稍差。
他想,每个男人都会介意的吧,他选择的方式很简单就是送白起去国外治病,而他会对霍西跟绵绵好,就当从未存在过白起这个人。
他在意到,不愿意送白起去英国。
因为那是白起跟霍西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他安排的。
霍西完全不知道,她只以为白起会去英国,有良好的环境和熟悉的医生。
她的身体稳定,可以去他!
白起也没有告诉她。
这份体贴,也让张崇光在意,他仰起头感觉到胸臆间的嫉妒,简直要漫延至全身,掩饰都掩饰不了。
……
次日清早,他洗漱完毕,走进主卧室。
霍西跟孩子都还睡着。
张崇光弯腰,轮流在母女两个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正要离开,霍西醒了。
她睡醒时,人要迷糊些。
张崇光自然而然地低了头,让她搂住自己。
“要走了?你吃早餐没有?”
张崇光瞧着她,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含着她的唇,跟她接吻。
她很放松,整个人都是松松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