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忍无可忍:“我欠你什么了?”
她的情绪突然就爆了:“从头到尾我欠你的就是那条手链,是,8o万不够还,可是霍总不也说了我陪你一次值2oo万吗,我陪你睡了那么多天一条手链也是值的吧!如果霍总觉得不够,如果你还惦记着那点儿破事,那行,我可以再陪你睡睡到你腻味为止!”
她脱了大衣,嘴角带着冷笑:“现在就可以!只是霍总别忘了措施!”
气氛凝结,空气中都能抖出冰珠子。
半晌,霍允思很轻地笑了一下。
他倾身贴近她耳根,一边将她的大衣给她披上,还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不但如此他还万分可恶地说:“我说了我有女朋!”
“那就不要再招惹我!”
安然红了眼睛:“您这样出身的人,永远体会不了别人的难处,你只知道你难受了痛苦了!但是别人呢,别人的自尊别人的难受就不是难受了吗?”
说完,她再也不愿意他。
她掉头离开,却被人从后面抱住……
在外面良久,他身上也是冰的,只是一会儿就暖和了。
安然哑着声音:“放开我!这算什么!我安然再不怎么样也不会当人小三的!”
霍允思贴着她的耳根说:“可是你让我当过男小三。”
安然气得踢他。
那根本不是她愿意的,她……第一次在她的出租屋里,他们稀里糊涂地抱了亲了,他还摸了她!
她根本不是故意的。
她一点也不想喜欢他的……
想起那些往事,安然身子微微松软,她有些难过。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变化,霍允思也没有再逼迫她,他只是从后面拥住她,薄唇贴在她的耳根低哑开口:“安然,你走后……我找过你。”
安然还是很难过。
她知道他找过她,但那又怎么样,那些伤人的话早就将他们最后的感情和希望击穿,他不听她的解释,他说她不值钱……是他让她体会到云泥之别。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安然,你为什么还沉溺在他的怀抱,你忘记你是怎么离开他的吗?
你忘了你是如何没有自尊地吞下事后药。
你忘了他甩支票给你的样子吗?
你忘了,他有女朋了?
你怎么还能对这个人抱希望,怎么还能被他诱惑到,你对得起这几年的颠沛流离吗?想到这里,她轻轻握住他修长手指,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一点点扳开……
安然说:“霍总,请自重!”p;自打重逢以来,她有无数个机会可以跟他说,他们有个儿子……或者是她怀孕以后她也可以跟他说,但她都没有开口,那么她是铁了心地要跟他分道扬镳了。他这个父亲的角色,在她那儿无足轻重。
可是他又清楚,当初是他让她吃的药。
霍允思走到吸烟区,抽了足足七支香烟,这才走向输液室。
冬季流感多,里面很挤。
大人小孩子、老人都挤在一处,有些乱,但是在这样杂乱的环境里安然还是睡着了,她一个人轻轻靠在椅背上,小脸埋到大衣里睡得有些沉。
霍允思眼睑轻颤,静静了她一会儿。
恰好这时安然身边的人拔了针,先离开了,霍允思走过去坐下。
他没有打扰安然。
他只是将自己的羊毛大衣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就她。
霍允思承袭了父母优良基因,相貌是一等一的好,更不要说名贵衣服衬托得人更是矜贵,他跟这儿简直就是格格不入。
抱孩子的少妇,都偷偷他,还红了脸。
安然醒时,闻到熟悉的体息。
她蓦地惊了一下,睁开眼,就见霍允思坐在自己身边,正专注地瞅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
霍允思仍是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