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四位将领也犯了难,忍不住骂道,“恶毒妇人,竟敢挟持官员,眼下怎么办》”
方旭只觉得额头突突突的跳的厉害,头疼不已,他知道温遥嘉这是逼他现身,既然没了胜算,怕是也要拖他下地狱。
可是方旭也不解,她能利用这些人做什么,逼他退位?
可全天下都知道她谋反,自己退位了她也握不了大权。
那还为了什么,要他的命?她估计也知道他绝不可能自杀,为了这些大臣也不可能。
那还为了什么?
想不通,方旭只得下了马车,跨上马背,打马上前,禁军跟随保护,方旭对着城楼的方向,高声喊道,“去请你们的皇后娘娘出来吧?”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禀报,城外的人就这么等着。
谢凌洲端坐在马上,眼神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只是在扫到城楼上挂着的尸体时,眉头紧紧的皱着。
人他认出来了,他知道,他家玥玥这回要伤心死了。
千机跟在谢凌洲身后,听他主子小声吩咐他,“去后面看着姑娘,说外面混乱,让她不要下马车。”
可谢凌洲不让人下马车,总有人要季北柠下马车。
一身华服的温遥嘉从城楼上走出来,脸上是美艳的妆容,甚至还挂着笑,好像不是篡位,而是在这迎接圣驾一样。
看见她,方旭的头更痛,眼神也彻彻底底的冷下来,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距离远,说话都是吼着,但温遥嘉的笑声却那么清楚,看着的人都以为她疯了,事实上,她确实疯了,她从圣驾中扫视一圈,喊道,“季北柠呢,她怎么不出来见我?”
第一句话不是回到圣上的话,也不是哭着喊冤,而是找一个无关紧要的郡主,所有人都开始纳闷了。
方旭也不理她,“你说你到底要干什么,若你现在开城门,朕可饶你温家满门,若你伤了这些大臣,朕便让温家一个不留。”
“圣上可不要吓人,”温遥嘉捂着心口,始终哈哈大笑,“难道臣妾不策划这一切圣上就能饶了温家的人?圣上不是早就视温家的人为眼中刺了要除之而后快吗?”
帝后间从不宣之于口的秘密就这样摊在众人面前。
方旭不欲争论,救下这些大臣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大臣要是死了,他的朝堂都要空半边了。
可还不等他说话,温遥嘉又厉声喊道,“季北柠呢,叫她过来,不然我就杀了这些大臣,你说从哪一个杀起,不如就从季常季大人开始吧。”
守备军将季常往前一推,季常吓得瘫倒在地上,一个劲的喊救命。
由于声音太大,惊动了前面轿子里的季北淑,她掀开车帘,看见的就是自己爹爹被刀架着,吓得喊道,“爹,皇后娘娘住手!”
温遥嘉丝毫不把季北淑放在眼里,又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匕,慢条斯理的扎进季常的肩膀,不顾季常的哭喊,似乎还觉得很有趣,“你们再不去叫季北柠,她的爹爹就要在城墙上流血而死了。”
季北淑也顾不上方旭还没吩咐,忙叫自己的丫鬟去喊人,“一定要把她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