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季北柠抽出随身带的匕,她不会武功,却会一些近身的防身术,几个来回,便切断了攻上来的蛇七寸,落下的蛇动弹两下便死了。
等终于把攻上来的蛇杀死,地上的蛇尸体已经很多了,可密密麻麻的依旧是活的蛇,好像林子里所有的蛇都在这里了。
杀掉几乎不可能。
季北柠骑着马,紧紧的夹着马腹,一个俯冲过去,随手扯掉一片树叶,单手握住缰绳,树叶送至唇边。
林子里瞬间两种乐声,一只笛,一片叶,同一曲。
此起彼伏间,蛇的动作果然迟疑了,有些蛇扭头往林子里钻,有些蛇依旧往季北柠的方向来。
好像来回博弈一样,此消彼长,端看谁的功力深厚。
顿时,笛声急促,穿透密林,带着急切的命令一般,蛇应声而动,那些逃往林子间的蛇也瞬间回头,季北柠又变成了围攻之势。
可以想象,吹笛的人有多么得意。
可紧跟着,叶子尖锐的音调盖过了笛声,且是压倒式的,笛声试图越,可无论多么急促多么用力,始终被压在了叶子之下。
地下的蛇像是终于确定了指挥,纷纷往林子里散去,眨眼间,林子里只剩下死掉的蛇身。
局势终于彻底的稳住,季北柠赢了。
林子后面,岳墨吐了一口鲜血,眼神阴骛的和那些攻击人的蛇一样,又带着不可置信,“她怎么会驱蛇的,一个盛京闺阁中的女子居然会驱蛇!”
消息禀报到了方旭那里,方旭自然也觉得不可置信,可他没当回事,淡淡道,“一个女子非要用这么复杂的杀法,简单一点不就行了么。”
岳墨得到了旨意,放弃了试探的那一步,决心来点简单粗暴的,他就不信杀不掉一个弱女子。
林子里,季北柠的状态并不好,她耗费了太多精力,而且方才骑着马儿狂奔,已经入了林子深处,到处都是灌木,空地都很少了。
要找到回去的路不容易。
此时的谢凌洲正在和方旭狩猎,一早就有旨意给他,他务必陪同圣驾。
有侍卫在方旭的耳边低语几句,方旭脸色变了一变,眨眼恢复又在侍卫耳边吩咐了几句,方才如常的开玩笑。
就是这几句话的功夫让谢凌洲意识到了不对劲。
箭矢声破空而出,一头扎在了一只兔子上,兔子全身雪白,肥肥的一团,让人直呼好。
方旭哈哈大笑几声,“凌洲的箭还是不减当年呐。”
谢凌洲下了马,说了一句不及圣上的恭维话,就奔着兔子而去。
“凌洲这是做什么?”方旭端坐在马上问。
“臣看这只兔子好像没死,也没射中要害,要拿回去养着好哄一哄人呢。”
伴着圣驾的人哈哈大笑,纷纷赞叹些小侯爷好不风流。
倒是方旭留了一个心眼,心里猜测是季北柠,可偏偏要问,“是阮家姑娘吧,朕听闻凌洲和阮家姑娘走的很近,朕也觉得阮家姑娘不错,凌洲要是有那个意思,朕立马就赐婚。”
“圣上误会了,”谢凌洲将兔子拎在手上,往回走,“臣要哄的是另有其人。”
没有人注意到,兔子的小腿上绑着一个细小的纸团,被谢凌洲挡着众人偷偷的拿出展开,纸条上只有五个字。
姑娘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