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田田心里几乎是翻起了巨浪,她不通政治,但也不是傻子,宫里这些天的不寻常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只是这样大的事情,她不敢相信陈绒的一面之词,“你怎么知道的,你有什么证据?”
陈绒咳嗽一声,喘了口气,“证据?呵呵,哪里会留下什么证据,不瞒你说,我爹是有一些朋友在守备军中的,也是他偷偷告诉我,温皇后早就命人守住了皇城,还动用了城防军,你知道城防军是做什么的吗?那是守卫皇城的,也是皇城最后一道屏障,可是这道屏障却要成为自己人的鬼门关了。”
“你的意思是狩猎的人回不来?”周田田声音都忍不住抖了。
北柠也去了猎场!
“看命吧。”
陈绒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也最讨厌这样的人,可是她现在死心了,这样的力量下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呢,不过都是棋子罢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消息告诉北柠!”周田田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收获了一枚看傻子的眼神,“你别自不量力了,季北柠死不死尚不可知,季北霁倒是说不准了。”
一句话就击中了周田田的命脉。
“你什么意思?”
“我爹的朋友还告诉了我一个消息,今晚他们有大行动,我本以为是要对我爹不利,毕竟我爹手上有兵权,可他们说不是,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什么文官需要出动那么多人,我一想也就知道了,留在盛京又与温皇后不对付的人可不就是季小大人么。”
周田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屋子的,她扔下了药膏就冲出了屋子。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她几乎是想闯出大殿去,可陈绒有那个本事,她没有,她被侍卫无情的推回来,跌倒在地。
心几乎是慌乱无措的,脑子也是一团浆糊。
周田田抬手就捶打了起了头,怪自己,“你怎么就这么蠢,你要有北柠聪明就好了,怎么就这么蠢呢,这么蠢。。。。。。”
近郊,围猎场。
年轻的帝王已经带领了一批人进了林子,意气风,满是得意。
围观的小姐们瞧花了眼,几乎是左眼看这家公子右眼看那家公子,恨不得长出四只眼睛哪一个都看仔细了。
最闲散的就是季北柠了。
她原本不想去凑热闹,可偏偏方旭给了她一道口谕,送了一匹温顺的小马给他,要她也骑出去玩玩,还特意指派了一位教习骑术的人。
没人知道,她早就会骑马了,且骑的很好。
此时她还没有入场,只是坐在高高的搭建起来的台子上,与季北淑坐在一起看场上来来往往的人,季北淑倒是好兴致,一手搭在肚子上,一边与她寒暄,“圣上对你挺好的,那匹马可是给宫中妃子骑的,他赏给你,可见你是不同的。”
这话说的莫名,也带着莫名的语气,季北柠听明白了,季北淑这是在试探。
她无意现在就与季北淑撕破脸,“娘娘想多了,圣上这么做也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
季北淑便没说话,只是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