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怎么会走错呢。
她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要搬空里面的东西,设置机关的图纸早被她记在脑海里了。
两人之间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那是信任的目光。
谢凌洲还是执意将季北柠护在身后,以防万一。
踏出第一步的时候,紧张的不止是谢凌洲,还有跟着的苍璇和天机等人。
只有季北柠走的很稳,一步一步的毫不迟疑,落下的脚步就如平时走路一般,走着走着就过了。
“我的天呐!”苍璇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腿都吓得站不稳了,姑娘真是厉害,跟走自家后花园一样。”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季北柠道,“这里的机关设置是有规律的,只要找准了其中的规律就不会猜错,只是这里不允许你试错。”
季北柠又讲了机关的具体规律。
一众影卫都挺傻了。
纷纷暗道自己小看了季北柠。
更小看的还在后面。
后面的机关比前面更难,因为是山体,一个不小心都能引山崩,那时候再强的武功都逃不出去。
几个人在山东里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推开一扇门,看着满屋子的黄金和暗卷之后,众人惊叹,“人人都说温阁老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可你看看人家早就黄金千万两了,这可不是廉洁奉公来的。”
“我就是不懂他这些黄金怎么运进来的。”
季北柠指了指后面的索道,“有专门运钱进出的机关,只需要控制这些机关就行,所以很多时候人根本不需要进来,我们进来就是为了找出那个机关。”
这是她唯一不知道的机关,不在机关的图纸上。
几个人没有着急找机关,而是翻看起了摆在墙上的一卷一卷书册。
“这是各个官员的资料已经贪腐的证据?”季北柠飞快的翻动。
谢凌洲翻的比她还快,“没想到看着无欲无求的温阁老居然掌握了这么多人的秘密,难怪那些人听他的话,原来是受到了牵制。”
“这里还有十几二十年前的案子?”季北柠翻到一本,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看到了她爹爹的名字。
温涵。
里面记载了她爹爹案子的始末。
她爹爹是因为贪墨进的监狱,贪墨的金额很大,书信和银钱都藏在书房的地砖底下,先皇一怒之下就将其下狱,成为了当时的大案。
可这里记载,检举她爹爹的是温海!
她爹爹从来不是个贪财的人,且那时候他官途顺利,为什么要贪墨?
她和她娘亲从未相信过爹爹贪墨,只是两人人微言轻,跟温海哭诉过,温海也只是一句证据确凿。
还有许多朝廷案卷上没有德记载,比如温海和当时负责车彻查此事负责人的信笺。
信上详细的说明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局,一字一句,季北柠看的怒火中烧,悲愤交加。
她的爹爹真的没有贪墨!
贪墨的是温海!
是他现要东窗事,事先将伪造的信笺与钱财放进书房,她爹爹向来不放着温海,且他们兄弟俩同朝为官,在其他人眼里几乎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