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谢凌洲解毒,隔上几天谢凌洲就会上她院子一趟,为了敝人耳目还都是晚上。
这在谢凌洲听来没什么,在林暮听来却是个惊天八卦。
季北柠一出门,谢凌洲就被一连串问题砸的无语。
“为什么晚上上人家姑娘的院子?”
“这熟悉的口吻,你们是不是早有一腿?”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了人家姑娘,在这玩欲擒故纵?”
“哦没错没错,你今天差点掐死人姑娘是不是就想引起她的注意?”
“柠柠是长得不错,气质也好,对你冷着脸,但是对我笑了,我看她不喜欢你,应该喜欢我?”
谢凌洲耳朵一动,随意一捕捉就是两个让他吐血的字,“柠柠?”
他跟季北柠很熟吗?
“对呀,柠柠怎么了,难道叫柠儿,还是北北,还是北儿?”
要是此时手里有棒槌,谢凌洲绝对会敲死面前这个人。
叫的什么玩意儿,恶心!
此时的谢小侯爷怎么也想不到,日后他还能叫出更恶心的,且乐此不疲。
。。。。。。
季北柠跟着“妈妈”来到了下人住的院子。
三楼是楼里比较红的姑娘住的,一些没什么价值又加之年纪大无人赎身的都在风花楼后头的下人院子。
下人院子可就不必楼里那样环境清雅,干净整洁了。
整个院子随处可见脏东西,左一摊的积水又一滩的积水,还有一股嗖了的味道。
一排望过去大概十几间房,并排列着,每一间都很小,门框压的很低,个子稍微高一点的都要弯腰才能进得去。
一想到书柳就在这里住了五年,季北柠的心比针扎还痛。
自从重生以来,她感觉到了她的心逐渐冰冷,以前她看到路上死的猫猫狗狗都会伤怀,现在她压根不会看一眼。
再没什么人能牵动她的心绪,唯一剩下的两个就是书柳和她娘亲了。
“妈妈”停在一间小门处。
还没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吵闹声还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
是一群人在欺负着谁?
“你以为你是三楼住的姑娘啊,病了就能不干活,赶紧给我起来,院子里给我扫了!”
“整天就知道装病,还指望人家伺候你啊,贱蹄子!”
有人哼笑。
“都人老珠黄了还想着有朝一日能飞上枝头是不是?”
“怎么不说话了,看看你那丑样子。”
有人下命令。
“赶紧把她给我拖起来,院子里不扫,等着妈妈骂是不是。”
紧跟着就是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而那个被打的人始终没有出声音。
直到那人受不了,一声细微的痛呼声传出,落在季北柠耳里。
门被猛地推开。
屋子里众人吓了一跳,同时转头。
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比这楼里所有姑娘都漂亮的姑娘,只不过这姑娘阴沉着脸,神情要多吓人有多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