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常和叶雪秋过来了,一起的还有季家的几个庶子庶女,就是没有季北霁。
季北柠神色如常的一一请安,甚至还和季家五岁的庶子打了个招呼,态度亲切。
一屋子的人陡然安静。
叶雪秋比季北辛沉得住气,略微的惊讶过后就一副要哭的样子拉住季北柠的手,“柠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在山上受苦了吧,我听到那些肮脏的事之后真是后悔,早知道就该劝你父亲早点把你接回来。”
她把季北柠的手拉的很紧,只要季北柠像以前一样厌恶的挥开,那么她就胜利了,季北柠留给季常的形象就还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季家二小姐,而季常最讨厌给季家丢脸的人。
季北柠心中冷笑,握着叶雪秋的手,眼泪落的比她还快,“从前是我不懂事,我对不起母亲,还请母亲不要生气,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也会好好孝顺父亲母亲的。”
叶雪秋,“。。。。。。”
母亲都叫上了,竟然无一丝错让她揪出来。
小贱人果然性格大变了。
季常虽然很讨厌这个女儿,可是五年的惩罚也够了,如今看着季北柠悔过的样子,脸色也松了松,“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跟你母亲学学规矩,不要丢了季家的脸。”
“是,父亲。”
说话间,叶雪秋却不小心瞄到了季北柠手上拿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几变。
那样极品的玉竟然就那样给了贱丫头,自己操心劳累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从没得老东西一个好脸。
叶雪秋心中十分不满。
一行人在宁寿堂用了早膳才离开。
出门的时候,季常转头对季北柠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和辛儿一起去明德堂吧,我季家的女儿不识字像什么样子。”
季北柠很是虚心的答应了。
她不会告诉季常,她通读四书五经,曾经为方旭写过一篇治国策,为无数文人赞颂。也是因为这篇治国策,先帝对方旭刮目相看。
世人只知道当今圣上雄才伟略,殊不知,有一半都是她的功劳,若是知道了,怕是方旭帝位也不稳了吧?
现在想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因为忌惮,方旭才要杀她灭口。
呵,人心果然多变。
出了宁寿堂,季北柠被人拦住了。
季北辛双手抱胸的看着她,“季北柠,咱们还有账要算呢。”
季北柠疑惑,“什么账?”
她和季北辛要算的可不止一件,并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件。
季北辛自己开了口,“五年前,我好心放你出去,你却去破坏我娘亲的喜宴,还害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掉了,你可别说你忘了?”
要说其他事季北柠不记得,这件事却是冬蝶跟她提了再提的,她正好疑惑呢,原来元凶在这里呀。
轻笑一声,季北柠道,“三妹,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算这一笔帐吗?”
远处叶雪秋也带着人来了,季北柠幽幽一笑,“那不如我们去父亲那里算吧,正好我也有事要与父亲禀报呢。”
季北辛没好气道,“你能有什么事要跟父亲禀报?”
季北柠看着远处走近的人,笑道,“路上我遇见了劫匪,劫匪不盯成国公夫人的马车反而盯上我的,一问才知道有人出钱买我的命,三妹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