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做的就很好,公子高做的也很好。”
“你现在勿要有多余的心思,尽力辅助公子高登临那个位置才是重要的。”
“相对于扶苏,公子高根基浅薄,无论在朝,还是在野,都没有什么强大的根基。”
“是以,许多事情我等很方便掺和其中。”
“将来大事有成,你虽不在那个位置,一些事……却未必做不到。”
“那些事,有些远了。”
“胡亥,收起你的杂乱心思。”
“勿要坏了大事。”
“今岁以来,罗网在山东的行事颇为有力,始皇帝陛下还是赞赏一二的,于罗网,是难得的嘉奖!”
“那就是罗网的机会。”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
“夜幕降临,黑白混一!”
“天子、王位、尊贵……,在真正的力量面前,都是渺小的,都是虚妄的。”
“……”
一语沉沉而应。
不急不缓,不骄不躁,言及诸事,平淡中带着一丝丝的纵深之意,又夹杂别样的激昂震荡之意。
“老师!”
“老师!”
“你所言……我如何不明白?我明白的,我知晓的。”
“可……天子之位,手握权柄,驾驭阴阳,天地四时,万民顺遂,一举一动,风云变换,着实……。”
“老师,那个位置不一样的。”
“夜幕!”
“韩国的夜幕已经去了,夜幕虽强,罗网虽强,亦是要遵循一些事,还是有枷锁的,还是有不足的。”
“倘若将来我若能登临天子之位,一些事,将截然不同。”
“老师,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
胡亥长叹。
随在老师身边多年,老师的一些筹谋,一些谋划,还是了解不少的,还是洞悉一二的。
公子高?
尽力的辅助他登临那个位置?
自己也一直在做的,老师也一直在出力的,否则,公子高焉得短短数年就走到这一步?
绝对不可能。
若是换成自己?
唉!
自己的身世?
母亲真是一个废物之人,当年怎么就在宫里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就不能安稳一些?
有老师在宫里,诸事当便利。
自己如今在咸阳宫的位置也不至于如此。
说不定,公子高的现在就是自己。
自己也有很大的希望登临那个位置!
无论如何,天子之位……不一样的,很不一样!
“一些事,要慢慢为之!”
“要妥善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