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看着白象精,表情没什么变化。
准备好了。
白象精没有立刻动手。他看了一眼废墟里刚爬出来的悟能,又看了一眼握着降妖宝杖的悟净,最后把目光落在悟空身上。
你们可以一起上。
悟空没有动。
悟净动了。
他从侧面冲了出去。没有喊口号,没有放狠话,就是握着降妖宝杖,压低身形,沿着广场的边缘快靠近白象精的侧面。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度越来越快。
他和悟能不同。悟能是被动被拉过去的,他是主动冲上去的。降妖宝杖在他手中转了一个圈,杖头对准了白象精的腰间。
白象精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紫色的轮回眼在眼眶里转了一下,余光扫到了悟净移动的轨迹。白象精抬起一只手,对准了悟净的方向,五指张开。
神罗天征。
悟净冲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迎面撞来。不是从正面推来的风,是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像是前方的空气变成了固体。他下意识地把降妖宝杖横在身前,想要格挡。
但那股力量太大了。
空气在他面前被压缩成一面看不见的巨墙,那堵墙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向他推来。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痕,鞋底在高温摩擦中冒出白烟,碎石在脚下向两侧飞溅。他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向后滑行了七八丈,然后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掀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转了两圈,降妖宝杖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插进了远处的地面,杖身还在微微颤动。悟净自己则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没能站起来。
老沙!悟能从废墟里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声。
悟净趴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事。然后他慢慢撑着地面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灰尘,看了一眼远处那把插在地上的降妖宝杖,没有说话。
悟空看了一眼悟净的方向,确认他没有受重伤,然后收回了目光。
白象精放下了手。
还有谁。
悟空沉默了片刻。
俺老孙来会会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冲,是走。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
白象精看着他走近,没有立刻出手。这只猴子从刚才开始就很镇定,镇定得不太正常。地面上那些被弹飞的碎石还散落在四周,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神罗天征爆时留下的压迫感,但悟空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悟空走到距离白象精还有五丈的位置,身体忽然一晃。
一个悟空变成了两个悟空。
两个变成四个。
四个变成八个。
八个变十六个。
十六个悟空白象精面前的广场上站满了。每一个都握着金箍棒,每一个都呲着牙笑,每一个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有的蹲在碎石上,有的挂在墙上,有的倒立在金箍棒上,姿态各不相同,但每一张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
你那个神罗天征,一次能弹多少个。
白象精看着他面前那十六个悟空,沉默了一息。
你可以试试。
十六个悟空同时动了。
不是从一个方向进攻的。是分成四面八方,从空中、地面、左右两侧,同时扑向白象精。金箍棒从十六个不同的角度同时砸下来,没有死角。
白象精站在原地,没有移动。他的轮回眼扫过四面八方,紫色的波纹在瞳孔中快旋转了一圈。他捕捉到了每一个分身的位置,计算了每一个攻击的角度。
然后他双手同时往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