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下6廷川的病情。
钟楚灵沉默了几分钟。
顾采薇安慰她,“你别着急,办法一定比问题多。6廷川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他一定会安然无忧。”
钟楚灵声音哽咽,“谢谢。”
“还跟我客气啥?”
走廊外。
手术室的门打开。
钟楚灵立刻迎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中毒了,不过好在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那他现在可以进去探望吗?”
“可以,但病人需要静养,你们不要吵到他。”
钟楚灵连连点头,“好,谢谢医生。”
她走进病房,看到6廷川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心中一阵揪痛。
她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冰冷而无力,钟楚灵眼眶一热,泪水差点掉下来。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6廷川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我没事,别哭。”
钟楚灵将泪水逼回眼眶:“你一定会没事的。”
女子监狱中。
阴冷而沉闷,铁门“嘎吱”一声打开。
一位中年妇女,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复杂的情感,既有对女儿的担忧,也有对她的失望。
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与女儿再次相见的场景,但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宋母坐在冰冷的探视室里。
看着对面那个穿着囚服,面色苍白的女儿,心痛地皱起了眉头。
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责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歇斯底里地呐喊:“我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您吗?”
在她记忆里,父母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关怀。
母亲热衷于打麻将,父亲厌恶母亲的行为,两人的争吵声充斥着她的童年。
有一回晚上,她高烧了,整个人像被火烤一样热得难受。
她躺在床上,无助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期待着父母能够现她的不适。
然而,那一夜,父母都没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老师现她没来上学,打电话给家长,母亲才知道她生病了。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宋颜的呐喊在探视室里回荡,她的话语像一根根尖锐的刺,刺痛了宋母的心。
她看着女儿那充满怨恨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无奈的气息,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病房里。
当钟楚灵捧着保温饭盒时,突然看到了宋母。
宋母直接跪下,“6太太,这是6先生的解药。你能不能高抬贵手,给她一条生路?”
钟楚灵看着眼前的女人,白鬓染,“对不起,这是法律责任。”
“6太太,我求求你了。如果你恨她,我能不能替她偿还?”
对于宋颜,钟楚灵没有恨意。
她只是觉得同情和怜悯。
一个人对你造成的最大伤害,并不是他不爱你,而是他摧毁了你的自信,让你开始怀疑自己,不配拥有幸福;让你开始攻于心计,以此挟持报复;让你身心俱焚,备受煎熬,在苦海中不断沉沦。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