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世界小知识:就是这样)
“还有疑问吗?”
“没了。”
(不可名状的黎博利尖叫)
让我们把战场焦点转向pith和文档的师慈徒孝组合,原本势均力敌的文档被老师当陀螺抽得满地乱爬。
大黎博利左侧脑袋挂着三条细线,连接着后颈的“按摩仪”,辅助计算的微型终端,用逻各斯的钱包大采购时购买的最新产品。
“老师,你作弊!”
“有装备不用用脑子,算什么一代术士!”
法杖的施术核心绽放万丈光辉,数千条塑形火鞭抽向盔甲的厚重点。
“让我来好好教导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不可名状的菲林尖叫)
又怎么了!?
sharp等人看戏的目光转向别处。
只见秒表两条胳膊抱紧身体,仿佛柔弱的小女子指着touch大喊:“队长她,她会说人话了!”
“*莱塔尼亚俚语*我本来就会说话,只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touch感受到打在身上的异样目光,冷哼一声,不耐地解释道:“这种让人不由自主地将所思所想付诸行动的药物,是——”
“是真言花。”不远处的pith抽空接话,“我们高卢的酒神之水会加这种花朵。”
“别打断我说话,你这个*莱塔尼亚女性侮辱代称*!”卡普里尼恶狠狠地骂完,再说道,“真言花的药性不仅可以通过粘膜吸收,还可以通过表皮吸收,过量摄取不是好事——”
“我看不见得,与之前相比,你说不定还进化了呢!”pith再次打断touch的话语,并阴阳怪气地说道。
touch不语,只是一味用拐杖抽起秒表。
“等等,为什么要打我?”
(不可名状的提卡兹尖叫)
巨声在半空中大喊道:“你们谁来管一下这个疯佩洛?他连命都不要了!”
众人看向在地面站桩输出的提卡兹,一声不吭的stormey对楼宇间反复腾挪的巨声箭矢连,而对巨声罩下的箭雨不闪不避。
幸好巨声不是真的想要老战友的性命,除了第一阵箭雨擦破了皮,后面就没有再起攻击了,以他目前的流血度来算,短时间死不了。
真言花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战斗狂的大脑没有太多程序可削,只是从会怪叫的大聪明战斗爽变成了只顾打架的大傻子战斗爽。
“stormey已经快失血晕厥了,你还要再继续看下去吗?mantra!”
sharp竭力挣扎,恐怖读心老奶奶却无动于衷,如此惨情实在晃眼,极境只好随良心上前。
“这不也挺好的吗?”极境打起哈哈。
“好在哪?”棘刺紧接着反问。
“好就好在能完成任务啊!你们不就是想要拖住队长他们的行动吗,你看这不就拖住了?”
“嗯,哪怕是被打得鼻青脸肿。”
秒表被touch活活打断了双腿。
“哪怕被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文档化身飓风战神。
“哪怕被当作洋娃娃摆弄。”
叶毯放弃反抗,被疯狂的鹿套成罐头。
“哪怕扮演无能的养父。”棘刺声情并茂地捧读,“sharp前辈,叶毯到死都认为您会救下她的!”
极境看着青筋毕露的sharp,险些双手抱头变成抽象画作:“你别老拆我台呀,棘刺他不是这个意思!”
……
“嘶——为什么我感觉一阵恶寒呢?”
逻各斯一边赶路,一边环顾四周,ace等人目不斜视,除了被巫术阻隔的淡黄色粉尘外,没有其他异样。
“算了,希望博士没事。”
逻各斯摇头把杂念甩出,招呼其余人加快步伐,在视界的最远处,熟悉的光影在火光中跃动。
“煌!”
ace离开队伍,大步奔向灰头土脸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