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惜攻打自己人的城池,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叱吉设……”
什钵苾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想趁机夺取岩绿城,自立门户?”
“还是想借着隋军的手,除掉我这个始毕可汗的继承人?”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翻涌,可他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只能死死攥着弯刀,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
与此同时,东门城下,却已被一股肃杀之气彻底笼罩。
叱吉设身披黑色貂皮战甲,头戴狼头金冠,骑在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
神色冷漠中藏着几分算计,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头的突厥守军。
嘴角的笑意并非不屑,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观望。
他身后,数万铁骑列阵整齐。
其中既有他麾下的北海戍边精锐,更有铁勒七部的勇士。
战马低嘶,蹄声轻踏,黑色的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旗面上绣着一头狰狞的黑狼,虽透着凶戾,却未显急躁。
这位北海戍边的突厥王室,从没想过一开始就拼尽全力。
他在等,等一个能一举铲除所有障碍的最佳时机。
身后不远处,阿史那·思摩静静伫立。
这位当年追随他被放逐北海的亲信,如今已是他的左膀右臂。
正是他,一手联络了铁勒七部的领,助叱吉设完成了这十年的蛰伏与布局。
叱吉设心里打得算盘精明至极。
什钵苾被困岩绿,南门有苏烈的隋军虎视眈眈。
最理想的局面,便是让隋军与什钵苾的守军先拼得两败俱伤,他再率铁勒七部联军趁虚而入。
到时,就可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岩绿城,生擒什钵苾。
什钵苾是始毕的爱子,活捉他,便能以此要挟始毕可汗退位。
“按兵不动,只派少量人马试探,不许强攻。”
叱吉设低声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密切关注南门隋军动向,等隋军把东门的守军都吸引过去,我们再一举破城。”
阿史那·思摩立刻躬身领命,低声应道“殿下放心。”
“属下已安排数十名斥候,分批次探查南门动静,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匹通体棕红的战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斥候身披契苾部标志性的棕色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