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你还是自己看吧。”
贺启深狐疑地眼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手机,一开始他脸上还没有什么表情,看到后面,他的眉头越蹙越紧。
莫拾在旁边盯着,时刻注意着贺启深的表情,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本来他还以为可以从贺启深的脸上看到震惊或者什么其他的表情,可是莫拾失望了。
不过想想也是,贺少就是贺少,怎么可能会跟他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启深抬起头,“怎么回事?”
莫拾有点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什么?贺少你是问温小姐家里的事情吗?这个我也不太……”
贺启深打断他:“狗仔。”
莫拾:“啊?”
贺启深点了视频,重新播放,目光锐利地道:“拍摄的角度很近,那个酒店普通狗仔进不去。”
听言,莫拾这才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
不看还好,一看现确实不对劲。
因为他之前的注意力都被视频里的内容给吸引了,没有去注意其他的,以及环境因素。
“是啊贺少,这些狗仔是怎么进去的?”
贺启深将手机递给他,脸色阴沉地开口吩咐道:“查清楚。”
“明白。”
“另外订张最近的机票。”
听言,莫拾猛地抬起头,“那明天的会议……”
“取消。”
“可是……”
贺启深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般,拧着眉继续道:“查快一点,结果出来马上告诉我。”
俨然没有把明天的会议放在心上了。
跟他这么长时间了,莫拾太知道贺启深的习性了,他都这样说了,估计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好,明白了。”
莫拾很快去办贺启深吩咐的事情,先叫人去查,然后订票。
最近的票就在晚上,订完以后就要马上从这里出。
这就意味着,刚换好的房间,又要退了。
莫拾无奈地叹气。
这一天天的,可真是折腾无比。
早知道要走,又何必换房呢?
*
四面八方都兵荒马乱的时候,温棠却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酣睡。
白悠悠出来的时候,岑顺意便立马问道:“她怎么样了?醒过了吗?”
白悠悠摇头。
“没醒过,睡得很香。”
岑顺意:“……”
还真是心大得很,这个时候还睡得着,不过也不能怪她,那身上的酒味是真的有点重。
白悠悠看他无比焦急的模样,开口道:“我看她要睡到明天早上了,这时间也不早了,顺哥要不您先回去休息?这儿我来照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