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上p,是天生弱势。
学校向对于的话题都很敏感。
“我刚好在讲台上,所以听见了。”薄渐嘴唇动了动,刘畅脸色更白了,“我想坐在前排的同学也有人听见了。”
“是吗?”林飞看向前几排,“那你们还有谁听见了?”
主席是第个站起来的。
所以这次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个女生咬了咬牙,举手说:“老师,我也听见了刘畅确实骂了,说那个女孩子是,是虚荣心作怪的烂货。”
“我也听见了!”女生开了个头,旁边的同学也举了手。
“其实刘畅还骂江淮了”又有人说。
薄渐收回眼,向后门外瞥了眼。
江淮的书包孤零零地躺在墙角,主人不翼而飞。
林飞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他走下讲台,“先上课吧,我去把江淮叫回教室。”
但走到门口,林飞看了圈:“江淮人呢?”
林飞回了教室:“你们谁看见江淮了?”
靠窗的个同学犹犹豫豫地举手:“老师,我刚刚看见他了。”
林飞愣了下:“在哪?”
同学:“楼下,在操场上滑滑板。”
林飞:“”
作者有话要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躺平等着小红包
江淮回教室的时候,瞥见今早倪黎送过来的奶茶还原封不动地放在他课桌上。他碰了碰,天气热,还是温热的。
薄渐在翻练习册,眼前多了杯奶茶。
还别着女孩子给江淮写的小卡片。
早安,焦糖珍珠的,半糖和个灿烂的小笑脸。
“喝吗?”江淮站在他前面,低头看着他。
薄渐掀了掀嘴唇:“不喝。”
江淮问:“你不喜欢奶茶?”
“不是不喜欢奶茶,”薄渐轻描淡写地说:“是不喜欢喝不熟的女孩子送来的东西。”
江淮:“”
“别人送你的,”薄渐支着头问,“为什么不自己喝?”
江淮皱了皱眉:“这杯焦糖味儿太重了”他不喜欢焦糖,卫和平不喜欢珍珠,这杯得扔掉了。他“啧”了声,“算了,你不要那我就”
薄渐抬眼:“焦糖的很难喝吗?”
江淮顿了下:“不是难喝,但是”
“但是什么?”
江淮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焦糖太甜了。”
“哦。”薄渐点了下头,抽出吸管,“噗”地下戳进了奶茶杯盖,“那我尝尝。”
江淮:“”
江淮问:“你不是不喜欢喝不熟的女孩子送来的东西吗?”
“但这不是你转送给我的吗?”薄渐低眼,不紧不慢地说,“所以不算不熟的女孩子了,应该算不熟的男前桌。”
江淮:“”
过了大半节课,林飞慢慢冷静了下来。刚刚他的处理方式太鲁莽了,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先把学生给罚了。
作为班主任,他必须给出个明明白白,足够公正的处理结果。不然刘畅去向刘毓秀告状江淮就麻烦大了。
他不是偏袒江淮,只是犯了错,就有说,就事论事。
第三节课上数学。
林飞进了教室,走到讲台上,却没开始上课。
他面色严肃地说:“今天早自习班里生了件很不愉快的事有谁能站起来讲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教室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倒数第二排靠门的座位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