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兴贵也不厚道的笑了,“念书哪有不苦的,不苦怎么能念的好?”
薛米韬欲哭无泪,“阿姐,我要从早上卯时念到晚上酉时啊!”
薛柳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相当于从早上五点上课,上到晚上五点,加上路途的时间,薛米韬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然后出门上学,等天黑才能到家。
薛柳爱莫能助的拍拍他,“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