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柳拿手指挑开盒子,眼眸一闪。
沉香木的盒子,外面雕着精致的镂花,里面用上好的红绸缎衬着,绸缎里包裹着一颗被剥了皮的兔头。
薛柳将颗兔头拿出来,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左看右看,就是一颗简简单单的兔头。
薛柳轻嗤一声,“无聊至极。”
她用红布将兔头包起来,准备扔出去,刚踏出房门,刚好被薛米韬像小炮弹似的撞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