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
“我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放心吧大丫姐,不能够呀?”
在场的孩子们纷纷摆手摇头地表态。
听到大丫略带警告的话,他们都重绷紧了神经,不再多话,抓紧时间做起手里的事。
一时间,舂米的“咄咄咄”声不绝于耳。
除非是把活儿干完了,不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提前离开,苏景为了不露出马脚,也只得继续有气无力地磨洋工。
随着时间推移,太阳慢慢西斜,在苏景的脚将要被阳光舔到的时候,树下的小孩们终于都走的差不多了。
舂好了米被倒进大丫身旁的一个大竹筐里,舂完米剩下的米糠则被孩子们当作劳务报酬各自带回去。
苏景不知道原身二丫的家在哪儿,只好按兵不动。
而且由于她业务不熟练,虽然身躯里面是个成年人,可干起舂米的活儿却被大多数孩子给比下去了,等之前的十多个孩子都走了一大半时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二丫,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丫干完自己的活,看到苏景旁边儿的篓子里还剩一大半稻谷没有动,便走了过来,一边用簸箕铲了一大半走打算帮她干活,一边关切地上下打量她。
“嗯,手酸……”
感觉大丫对她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但苏景不知道她们之间的确切关系,只能含糊其辞,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你呀,干活净会躲懒!昨儿晚上奶叫你揉了一会儿面今天手就酸啦?都是娘惯的你!”
捏了一把苏景的手臂,大丫俯下身子在苏景耳边悄声说:“剩下的我都帮你舂,别说出去啊,省的回头奶知道了又要教训你。”
端着满满一簸箕谷子走之前,大丫伸手轻轻点了点苏景的额头。
所以大丫是原身二丫的亲姐姐?
抬手抚了抚被轻戳的额角,感受到姐姐的关爱,苏景微扬嘴角。
原身家里只有娘是最惯二丫的吗?不见得。
大丫刚替苏景把任务接过去,就有一个身穿短打、手里拿着一根扁担、皮肤古铜的高瘦庄稼汉从村里出来,径直往苏景他们所在的大树下走来。
“三叔,你来了?”
大丫看到来人,隔老远就抬起头向他打招呼。
苏景也跟着一起喊了一声三叔。
看了苏景一眼,大丫对着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保密。然后望着三叔说了一句:“还剩一点儿,三叔你先坐,我们很快就舂完了。”
“呵呵,今天又是二丫拖你姐姐的后腿了吧?行啦,起来吧,让三叔来帮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