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都要先往后靠,上厕所这件事必须要第一时间解决。
现在是凌晨三点二十三,距离天亮还有差不多三个小时。
睡是肯定不敢再睡的了。
床前每天晚上都守着一个人,一出动静就会被“妈妈”特意换照,这样的日子真的没法儿过!
今天必须要找到解决办法。
小小的洗手间也不能一直待到天亮,初夏的深夜温度还是有些低,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苏景很快就受不住这份凉意,手脚开始凉。
不能继续躲在里面。
往身上喷了一次香水,装备齐全之后,她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这次苏景多了一个心眼,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她打开了手机摄像头。
妈妈还站在原地,闭着眼睛抖动身体的样子看着就不正常。
被她捂住的右手手背看起来光洁无瑕,根本没有伤口。
苏景仔细看了看,之前那张被她拍出去的符纸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落下妈妈脚边的一小撮黑灰。
辟邪符起了作用,之前的妈妈是不正常的。不知道被符纸拍过之后,她恢复了正常没有?
“妈妈?”
苏景对着妈妈试探着叫了一声,站着的人完全没有反应。
虽然看着无害,但苏景不敢上手去挨她。
可一直让妈妈这么赤脚站着也不合适,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脸上痛苦的表情,苏景想到了向外界求助。
她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救护车要大概十五分钟才能赶到。
便宜的东西质量不是很能靠得住。
刚刚挂断医院的电话,苏景就看到房里的灯光开始闪烁,外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妈妈原本搭在一起的双手也慢慢放下,她嘴里的痛呼声也停下了,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转为了愤怒。
苏景看着她的眼皮缓慢却坚定地往上抬,那双幽黑的眼睛马上就要露出来了!
不能让她继续睁眼。心里突然涌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苏景克服了恐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妈妈面前,拿起符纸再次往她身上拍下。
“啪!”
重重的力道拍到皮肤上出一声脆响。
这张符纸像是背面沾了胶水一样牢牢粘在了妈妈的手上,同时也定住了她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