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远看着气势很摄人,从车上下来时身边还有一位保镖扶着。
那时船上已经坐了很多时间到期该出村的人,两个船员也都登了船,等时间一到他们就会解开绳索让船出去。
老人由保镖扶着,颤颤巍巍一起登上了船。
船很快开走,但是那辆看起来很低调的豪车还留在原地。
一开始苏景还以为他们是特别土豪地把车给丢了,不要了。
因为要出去了嘛,村内的东西都是带不走的。或者说带走的代价和丢掉的损失比起来要更大。
可是等到下午,那艘船带着的一波外乡人进村时,苏景就知道之前是她想得浅薄了。
那位政要又回来了,只是这次陪在他身边的保镖换人了。
船靠岸停泊,老人被保镖扶着慢慢走下船,然后坐上那辆等候多时的汽车,扬长而去。
看着因为时间快到期,却一无所获,急得疯的普通人。
对比那位从容不迫,还能带着不同的贴身保镖再次回村的老人。
苏景再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绝对公平的。
在村子里待的最后两天时间过得很快,为了不引人注目,苏景也学着身边的人,每天早出晚归,地毯式搜索着吉命村里的机遇。
和大部分人一样,当然也是徒劳无功、一无所获的。
奇迹要是那么容易就生,那还能叫做奇迹吗?
很快,就到了苏景这批人出村的时候。
根据邀请卡上的提示,苏景提前到达码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同一批过来的人回程时好像少了几个。
仔细数了数上船人数,19人。
之前应该是过二十个人的!
不知道剩下的几个人是耽误了没赶上开船时间,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被留在了村子里,没办法再和他们一起出去?
不知为何,那只受伤的白马再一次出现在苏景的脑海。
很快,船上的绝望氛围就让她没办法继续往下联想。
船开了没多久,不知从哪儿便开始传出一道低哑的哭泣声,然后哭声像具有传染性一样,慢慢往整个船舱蔓延。
人在一步一步逼近的死亡面前无能为力,哭泣是其中最能泄心中恐惧的方法之一。
那位曾经推了她一把的中年阿姨的绝望哭泣没能让苏景动恻隐之心,但是,坐在她身边的两个小孩子也在默默流泪却让苏景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