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寝房中间,还隔着一间堂屋,不过堂屋不是很大,但不管大还是小,至少都多了一堵墙壁不是?
另一边的寝房里,芍药和蓉姑刚刚把团圆小哥俩抱起来小解完,放回被褥里刚刚哄睡。
然后她们俩也都各自躺回了榻上准备继续睡觉,然后,隔壁的隔壁就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夜里,那嘎吱声中,音乐还夹杂着一些异样的,压抑着的声音。
“蓉姑,那是啥声响啊?”芍药压低了声问。
她今年才19岁,其实和骆无忧差不多大,搞不好比骆无忧还要小两个月呢。
来骆家是两年前的事,而在来骆家之前,她在原来的主家里当下人,因为年纪小,所以都是跟着后院的嬷嬷们学做一些针线活和庭院洒扫的活计,从未派遣去男女主人里屋伺候,所以……
蓉姑轻咳了声,“没啥动静,是你听错了,睡吧!”
“我耳朵好着呢,是真的,你听~”
“别再说了,那声响是将军和夫人屋里的……不该我们听。”
芍药即使再单纯,此刻也反应过来了,她脸颊滚烫,心脏突突狂跳,赶紧扯过被子捂住耳朵,紧紧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蓉姑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是,那边屋子里的动静,却是持续了许久才渐渐消停……
咱们将军可真厉害啊!夫人吃的真好!
……
第二天早上,杨若晴醒来时真的是腰酸背痛,芍药端着水盆进来伺候的时候,这丫头全程低着头都不敢去看杨若晴。
杨若晴捶着自己的后腰,对芍药说:“你去跟大灶房那里打声招呼,今个不要再送海参枸杞汤过来了。”
“是。”
打走了芍药,拖着酸痛的双腿去洗漱换衣。
某人早就在她前面起床并带着孩子们去了后院扎马步练拳去了,这体能真好啊,好到可怕!
等杨若晴洗漱完毕,一大两小父子仨说说笑笑的回屋了。
“娘!”
“娘你起啦!”
两个小家伙都扑向杨若晴。
“我们赖床爹打我们腚儿,娘赖床爹爹不打,还护着不许我们打搅!”
“爹偏心!”
两个小家伙抱着杨若晴大腿,仰着头跟她当面告状。
骆风棠站在后面,双臂环抱,笑眯眯看着,“莫要瞎说,你们娘累着了,自然要多睡会,你们赖床就该打!”
两个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撅着嘴,却不敢反驳。
杨若晴瞥了眼他那坏笑的眼,瞪了他一眼。
她为啥累着,他没点数啊?
“当着孩子面,你瞎说啥!”她用唇语警告他,他笑意更深,唇角扬起自豪的弧度。
那是对他能力的自信。
杨若晴懒得搭理他,俯下身去用手绢儿给两个孩子擦汗。
“练拳累了吧?这一头的汗,咱洗把手吃早饭去!”
“娘,吃过早饭出去玩嘛?”
“对,出去玩。”
“娘,我要买糖人,还要买猴子面具。”
“我也要!”
“行,乖乖吃早饭,吃饱了就带你们去买。”
……
接下来的一整天,杨若晴和骆风棠带着两个孩子把望海县城的大街小巷玩了个遍儿,就连晌午饭两个孩子都不想回酒楼吃,一家四口在街上找了个小吃摊子,在有些拥挤却烟火气十足的小苍蝇馆子里炒了几个菜,四个人吃得心满意足。
等到夜里,听到今天县城城隍庙那边有庙会,夫妻俩又带着两小只去了庙会上玩。
几乎白天在街边看到的,没看到的小摊贩全都闻风而动扎堆在庙会这边,各种吆喝叫卖此起彼伏。
两小只看到了打铁花,看到了耍猴人和猴戏,捏糖人的,扎灯笼的,猜谜拿奖励的,一家四口还买了四盏花灯去到河边放了……
“今天玩的高兴不?”杨若晴问两个小家伙。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