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当时就急了,跟蓉姑和芍药那里闹着也要穿白。
蓉姑和芍药先是一顿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还许诺了其他的东西。
可是这一切今天统统不管用了,今天这两个小家伙就是铁了心的想要穿白。
团团那边,蓉姑搞不定,刚好王翠莲在附近,王翠莲便把团团带过去安抚去了。
芍药这里,只能把圆圆送到杨若晴这里来……
听明白了怎么个事,杨若晴真的是一百个无语了。
旁边的骆风棠耳力好,也听明白了。
“实在不行,就随了他们吧,论起来,他们也是姑姑的侄孙,为她披麻戴孝也说得过去。”骆风棠沉声和杨若晴这里分析,“另外,最主要的原因,今天咱出来办事,不要让他们在外面使劲儿闹腾。”
杨若晴点点头,骆风棠最后一条,才是真正说服她的关键点。
在家里,怎么闹都行,说不通道理的时候大不了大巴掌呼上,棍棒底下出孝子。
在外面,尤其是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不适合现场表演教训孩子。
“那你去找下周旺表哥,给他们安排上吧。”杨若晴又对骆风棠说。
骆风棠点头,起身之际一把将圆圆捞起来,“走!”
芍药又看了眼杨若晴。
杨若晴朝她点点头,芍药这才小跑着跟上了骆风棠和圆圆。
杨华忠看着这一切,越的困惑,不知外孙这是咋啦?咋棠伢子还风风火火走了?
他忍不住,跟杨若晴这里小声问了下。
桌上的其他原本正说话喝茶的人,也都识趣的停止了谈话,目光纷纷投向杨若晴。
杨若晴感觉身体似乎有米缸那么粗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这事儿瞒不住,只能如实说了。
听完,杨华忠松了口气。
“我道是为了啥呢,搞了半天就这呀?这算啥!”杨华忠说。
杨华洲也道:“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还记得那一年十里八村水灾后瘟疫横行,到处都在死人么?”
众人纷纷点头,“那年的事情,谁不记得呢?哎,就咱老杨家,二嫂就是那回折损的。”
说这话的人是杨华明。
那一年,他还好年轻,刚刚到三十岁……
这一晃,自己都早生华啦!
但很快就有人把话题从老杨家二嫂的死亡这件事上转移开了,“那年咱村有户人家的孙子,看到别人家有人去世,家里孩子披麻戴孝,老羡慕了,跑回家缠着他爷奶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他爷奶还以为宝贝孙子在外头被人欺负了,一番盘问才知晓,原来这小兔崽子是眼馋别人披麻戴孝,回来问他爷奶啥时候死,他也想要穿那种白衣裳!”
“我去,这小孩子家家的,真是……哎!”
“小孩子嘛,不都这样嘛,不懂事。”
众人好一阵唏嘘,只觉无奈又好笑。
这时,坐在他们中间的王洪全表情怪异。
有人察觉到了王洪全的脸色不对劲,便问他:“洪全叔,你咋啦?”
王洪全苦笑,“你们说的那个兔崽子,是我家老大的大儿子!”
“啊?”
众人面面相觑,更是一阵大无语,完事了一个个又觉得尴尬得不行。
原来这是王洪全家生的事啊,搞了半天,当着人家当事人的面说人家的闲话,确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