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晴脸色僵了僵,语不惊人死不休,陈语疏是要搞修罗场吗?
宁雪晴突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严吾悦正用凌厉的目光盯着她。
坐在旁边的程珊珊脸色有些奇怪,呆呆的看着她:“语疏…向夏姐姐表白…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陈语疏都没看她一眼,淡淡地说:
“你的夏姐姐会和她们中的某一位成为情侣。”
程珊珊听到这句话,僵住了。
餐桌另一边的两人已经开始针锋相对了。
“好啊,怪不得上次在医院你跟我阴阳怪气的,原来是这样,你这个死绿茶,居然妄图插足我和夏慕雪之间的关系”
严吾悦气愤的拿起杯子,就要泼上去。
宁雪晴拿出一张病历挡在面前。
“我是病人”
她把病历微微向下降了点,露出眼睛看着严吾悦。
“要是夏慕雪知道你对我施加暴力,会怎么样?”
她掐住了严吾悦的软肋。
“你也不想因为这种鲁莽的行为,破坏你和夏慕雪之间的关系吧…呵,要是你不介意我趁机上位的话大可把水泼到我身上。”
严吾悦被呛的说不出话来,恶狠狠的盯着她,半举起来的杯子砸到桌上,嘴里吐出两个字:
“贱!人!”
陈语疏平静的喝了口水。
“都冷静一下吧”
宁雪晴把病历收起来,玩味的笑了笑,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
“陈语疏,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我向夏慕雪表白的事情吧”
严吾悦听她这一说,察觉到什么,向她投去警惕目光。
“是夏慕雪告诉我的”
陈语疏看了她一眼,不平不淡的回答。
宁雪晴眯起眼睛:“那么…我们现在像这样坐在一起算什么,情敌开会?还是说,宣誓主权?”
在陈语疏说出这句话时,宁雪晴想了很多她说这话的目的。
情敌内斗,友人上位。
宁雪晴想到了这个可能。
“陈语疏,难道说,你也喜欢夏慕雪?”
在这种情况下,把局势搅的越乱越好。
“我不喜欢女人”
陈语疏淡淡地说。
“我在这里,是以夏慕雪朋友的身份跟你们对话。”
“你能保证你一直是她的朋友?”
严吾悦别有深意的说。
“我能”
陈语疏没有丝毫犹豫,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瓷杯,目光变得深沉。
“从小到大,我就交过她一个朋友。她说,她想跟我做一辈朋友,我陈语疏说话算话。”
说完,陈语疏盯着她问道:
“还有什么问题吗?”
宁雪晴抿了抿嘴,不知为何,有种输掉的感觉。
“没有”
她又看向严吾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