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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赖的抱住男人的窄腰,杜依庭将头搁在顾莫深的大腿上,构想着他们的生活,很期待的哼道。
“我可以做给你吃啊,医生不是讲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有好处,我不想整天躺着不动。我们就两个人过日子,我相信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刮了刮杜依庭的鼻子,顾莫深反手箍住她。感慨,他何尝不期待这样的生活,过普通人的生活,才能拥有更大的幸福。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刚决定走普通人的路线,结果就像普通人一般开始争吵。
连争执的内容都如此的寻常。
“庭庭,你换下来的短裤怎么塞在床垫下面?”
“我、”
杜依庭一时忘记了,昨晚实在太晚了,她眼睛都眯起来了,晓得换就很不错了。
“这种东西怎么能乱丢?还有,你要是没事就自己洗出来?”
顾莫深用两只手指揪住一点点边缘,仿佛那是一件多么令他恶心的东西一般。
没有哪人女人能容忍自个儿男人嫌弃自己脏,男人们不是喜欢那事喜欢的不得了,那你们那啥啥啥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脏啊?
见顾莫深忙前忙后的打扫卫生,给她准备早饭,原本感动来着,就因为一条短裤说她,杜依庭没好气的歪头不理他。
“跟你说话呢,怎么没听见?吃饱饭就活动一下,自己把短裤洗了!”
他这副摸样就跟云姨一样的啰嗦,男人呐,还是在商场上随便手一挥交易额就成千上亿的总裁好不好,居然为了一条短裤跟她唠叨了两遍,真是要命了!
“我是孕妇?”杜依庭耍赖。
男人毫不让步。“谁说孕妇就不能自己洗短裤?”
“你就不能替我洗吗?”她还讨价还价。
“你只洗短裤,其余的我来洗。”顾莫深说的很大义凌然,仿佛他牺牲更多。
拜托,其他衣服可以用洗衣机洗,他只需要多两个动作而已,一是塞进去,二是拿出来晾上。
杜依庭快委屈死了,她觉得顾莫深这是不爱自己的表现。
顾莫深见她嘴巴快撅到天上,忍不住笑了,用唇碰了碰她可以挂油瓶的嘴巴。
“就要你帮我洗。你的都自己洗了,还差我的吗?”
她是有多懒,怎么以前没有现?还是女人太能装,杜依庭十几岁就在他面前遮遮掩掩?
顾莫深笑了,浅浅的涟漪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他漫不经心的将自己的手掌摊开给杜依庭看。
指腹的中央有无数个白色的小泡,有的小泡已经挣裂,破的地方蜕掉了一点皮,露出鲜红色的嫩肉,他的手受了真菌感染在蜕皮,还戴不得手套,他是担心自己手上病菌会传染杜依庭。
杜依庭叹了口气,回应的捧住他的手。
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呢,结果、杜依庭腆着脸,“那我能不能多攒几条一块洗!”
“你个懒女人!”
最后,杜依庭在顾莫深的高压强迫下,一脸幽怨的站在水台旁边洗短裤。
顾莫深边站在她身后监督她边笑,这丫头还真是懒,跟贤妻良母不知道差的有多远!
杜依庭开的培训班在这次意外事故后每况愈下,基本上就是扔进去的钱听到了一点水花就沉没了。
加上给受伤的孩子看病、赔偿,让她的那点积蓄花的一干二净。
见她不开心,顾莫深给她出主意。
“现在天热了,你要是做那种短期能收回本金盈利的项目,可以在闹市区挑个地段开家冷饮店。这个基本在八个月左右能盈利,如果你挑中赫置地的商圈,没有房租,让你盈利更快一些!”
“讨厌!你干脆以我的名义买十间商铺送给我,我光收租金也能财!”
杜依庭的说辞引得顾莫深大笑,他还不是看杜依庭整天想钱快想疯了。
想来想去,杜依庭不好意思的问顾莫深要钱,她还要再尝试一下。
对于女人想替自己减轻生活压力的想法,顾莫深表示双手赞成,他将自己的附属卡交给杜依庭。
“我在顾氏的工资都交给你,看你什么时候能为顾氏多开家分公司?”
顾莫深是认真的,他希望杜依庭能有所成就,这样她就会少些花他钱的愧疚,尽管她拥有的财产也很惊人。
抿着嘴点头,她的确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