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四爷甩袖子走。
只将个云秀格格说的是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全转成了白。
她声音柔柔的:“奴才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爷……是臣妾的不是,叫爷担心了。”福晋撑着身子笑了笑,笑的真是无牵强。
她低着头,姿态优美,露出一截脖子来。
那露出来的脖子也是雪白无暇,颇有些看头的。
福晋被四爷这一说,整个人是一愣。
事实,福晋如今十分亏虚,非得好好补养才成。
四爷气呼呼的从正院出来,拐弯进了花园,一路往锦玉阁来了。
锦玉阁外头,叶枣把自己裹得熊猫似得,正看着花生撒欢儿呢。
四爷远远的看见叶枣裹着米白色的斗篷,乌如云,眉眼如画的站着。
见了他,笑出来,远远的低头福身,却不张嘴说话。
四爷那一颗愤怒的心,收住了一大半。
走过去扶起她:“怎么在外头站着?天这样冷,你们如此伺候的?”
舍不得对叶枣火,可对奴才们,四爷没有那么在意了。
阿圆几个忙在栽葱似得跪下:“奴才该死。”
“进屋去,阿圆快去给主子爷倒茶。”叶枣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一下四爷的手。
“跪一刻钟。”四爷看了她一眼道。
叶枣只好不说话了,罢了,一刻钟,还算是跪的住。
只是四爷这一生气了来找她,这真是……太可恶了。
万一哪一次她没有哄好,惹了四爷不快呢?
她想着要是某一天,四爷罚她跪一刻钟……
那她以后可真是无法和四爷愉快的玩耍了。
进屋,四爷见她沉吟,问:“想什么呢?”
“我想……爷会不会哪天不高兴,罚我跪着?”叶枣仰头,问出来之后,才惊觉,太嘴贱了。
又在心里唾弃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算是四爷罚她跪了,还不是得巴结四爷?不然日子怎么过?
“想什么呢!手这样冷,出去做什么?”四爷拉着她白嫩却有些冷的手继续往里走。
四爷根本没当回事,心里想着,算是她犯错了,要罚她,也不是跪在外头啊。
再说,跪着作甚?叫她抄经,大不了是禁足也罢了。
四爷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如今想的所谓惩罚,不过是包庇罢了。
叶枣亲自给四爷倒茶:“爷对我是极好的。”叶枣笑了笑。
四爷看着她:“好了,叫你的奴才们起来吧!换着花样夸爷,不是心疼你的奴才们?”
四爷无奈道。
一刻钟罢了,是看她的脸面才这么说的,否则,真的没有伺候好主子,岂是这么简单的?
叶枣摇头:“不用了,叫她们跪够一刻钟再起来吧。一刻钟不碍事的。”
不是不心疼阿圆几个,只是……要处处叫她们例外,才是害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