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景然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1dquo;我知道欧爷爷对林可可还抱有最后一丝期待,希望她能自己回来把事情解释清楚。可是都五年了,她装无辜装了五年,要是她真还有良心,早就说出实情了。”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林可可还会对美丽下手,她躲在暗处,谁知道她会什么时候跳出来咬你一口。
时嫣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宽慰道:&1dquo;放心吧,爷爷在那么多媒体上都投了重金寻人启事,她现在肯定也不好过,就像过街老鼠似的,不敢轻易露面。”可是她一直不露面,好像也不是个办法。
林可可现在正窝在一个阴暗的小房间里,啃着昨天剩下来的面包。她从小在欧家长大,过的日子不说是娇生惯养,那也是衣食无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苦。
逼仄的房间,接触不良的电灯,还有漏雨的天花板。林可可想着想着,就把手里的面包扔了出去。
都是时美丽把她害成这样的,现在大家都在找她,她不敢去投奔朋友,连酒店都不敢住,只能挑了这种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破旅馆。想着时美丽现在说不定正和6景然坐在一起吃早餐和喝咖啡,她眼里的恨意就更浓了。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按照她的剧本,现在明明该是时美丽被她戳穿真面目,接着被欧家赶出去,怎么躲躲藏藏的,反而变成了她?
她按开电视柜上的电视,上面正在播放早间闻。
&1dquo;五年前欧美丽车祸一案,最近有了重大进展,警方推翻了当初的说法,将这次事件定性为故意杀人案。欧家的管家龚杰作为重大嫌疑人,已被警方逮捕,虽然他对买凶杀人的罪名供认不讳,但因为案件仍然存在疑点,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林可可听着主持人滔滔不绝的播报,手指紧紧抠住自己的手背,在上面划过了两条红痕。五年前,龚杰现她买凶杀人的时候,她是真的慌了一下。她当时哭着求龚杰不要说不去,她知道龚杰从小就一直喜欢她,他一定会心软的。
之后的事情和她预想的一样,龚杰真的帮她隐瞒了下来,只不过她也是到现在才知道,龚杰还瞒着她做了这么多事。
他竟然救了欧美丽!
林可可有些神经质地咬着嘴唇,把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电话卡她已经扔掉了,好在这里还有iFi,她一开机,就看到微信上有几十条的消息提醒。
没有去理会那些消息,她点开了时嫣的朋友圈,迫切地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时嫣不是一个热衷于朋友圈的人,不过最近这几天,她倒是的挺勤快。和6景然去确定婚礼场地,她要一条,去挑选戒指,也要一条,决定要用哪家的鲜花哪家的蛋糕,她还要一条。
评论里都是大家在恭喜她,一片喜气洋洋,点赞的人里面,6景然的名字永远都是第一个。
林可可的心态顿时更崩了,她过得这么惨,他们竟然还在高高兴兴地准备婚礼!想结婚吗?没这么容易。
她阴狠的目光停留在时嫣最一条朋友圈上,她说她明天要去选婚纱。
人们都说,女人穿婚纱的样子,是一辈子里最美丽的时候。让她死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林可可笑了笑,按灭了屏幕。
时嫣的婚纱本来是约了设计师定做的,但她突然说想去店里看看现成的款式,6景然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1dquo;你是不是故意想引林可可出来?”6景然看着时嫣,面色有那么点不悦。
时嫣知道这事瞒不过他,便也没打算瞒:&1dquo;我是这么想的,林可可一直躲着,情况就一直这么胶着,大家都不好受,不如想个办法把她吊出来。”
6景然道:&1dquo;你想引蛇出洞,我不反对,我也想尽快找到她。可是,这个诱饵不能是你。”
时嫣笑了笑:&1dquo;还有比我更好的诱饵吗?现在应该只有我能把她引出来吧。”
6景然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很想反驳时嫣,但事实却是如此,没有比时嫣更好的诱饵了。
&1dquo;不行,太危险了。”
&1dquo;我们主动引她出来,总比她突然杀出来好,至少我们还有准备。”
6景然挑了挑眉,看来她早就是计划好了:&1dquo;你有什么准备?跟欧爷爷说过了吗?”
&1dquo;&he11ip;&he11ip;呃,爷爷年纪大了,这么刺激的事就不要找他参与了吧。”提到欧文富,时嫣的心也是虚的,拿自己做诱饵这个计划,欧文富肯定不会同意的。
6景然算是看明白了,她这就是吃定了他的意思:&1dquo;美丽,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同意?我是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时嫣撇撇嘴角道:&1dquo;我也没说我要去冒险啊,我也是很惜命的。”
&1dquo;那你打算怎么做?”
时嫣凑到6景然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时嫣心里其实也不确定,林可可是不是真的会上钩,不过她还是按照朋友圈里的那样,准时和6景然驱车去了婚纱店,假意挑选婚纱。
这家婚纱店是a市最大的一家,里面随随便便的一件成品婚纱,都要好几百万。正因为这样,尽管这里的婚纱是很多女性的梦想,但店里每天的客人也是屈指可数的。
今天时嫣和6景然过来,店员自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接待,时嫣在偌大的店里面逛了一圈,挑了三件婚纱准备待会儿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