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经过他的治疗,他们怎么能够长命千岁,一胎一百零八宝呢。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怪医听着众人的讨论,眼睛里划过一丝暗光,他盯着嘟嘟圆润的后脑勺,这后脑勺真好看。
可以当做他实验的标本了,他的眼神愈的赤裸且明目张胆。
封尔猛的抬头看上了他那熟悉的目光。
封尔知道。
因为他看到实验标本的时候也是这样。
封尔挥起拳头想也不想的一拳就要打到怪医的脸上。
可是那怪医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便躲开了。
封尔打了一个空。
封尔更是抱紧了怀里的嘟嘟。
骂了一句神经病。
“六弟我们走吧。”
可是怪医依旧惦记着嘟嘟,手里剩的那三个下颌线饼干,他有些意犹未尽的吧唧吧唧嘴。
“你手里的饼干给我,我饿。”他就是那么理所应当。
“你饿,你是乞丐吗?想要东西你就拿东西来交换。”
封陆再也忍不了了,这是什么奇葩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交换?
怪医想了想,便从衣服里掏出两颗黑乎乎的药丸。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年老垢,或者是济公身上搓下来的伸腿瞪眼丸儿,他对着嘟嘟狰狞一笑。
”这可是好东西!”
封尔和封陆心里呕的要死。
“滚滚滚,离我们远点儿。”
“哼,有眼无珠!”
嘟嘟却伸出手接过他所说的好东西。她鼻子轻轻的动了动。
“二哥,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药香?“
封尔这才正涩色到他手里的药丸,咦,真的有一股药香呢,嘟嘟对药物的感知比他还要敏锐的多。
嘟嘟在认药方面很有天赋。
如果他能够认怪医当徒弟就好了,经过名师的指导,假以时日一定成为国医圣手,但是这只是封尔的愿景罢了,那怪医行踪不定。
而且心情更是不定。
“你在哪里偷的药丸?”
封陆看着怪医,眼眸里划过一丝流光。
“偷?老头子还用偷?我还用偷,当然是我自己制造的。”他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不过他更好奇嘟嘟怎么能够闻到这药丸。
他这个药丸做的很是浅。
“小丫头你学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