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郸道看着地上的病患,浑身浮肿,呼吸都困难,肚子大如孕妇,不时眼角抽搐,看起来极为痛苦。
蹲下来把了把脉道:“蛊也分虫蛊,草蛊,水蛊之类的。”
“这些人都是水兵吧。”李郸道问道。
“对,郡王训练水军,以求破萧铣的舰队。”
李郸道点头:“他中的是泥鳅蛊,不是虫蛊,自然不嗜血。”
“泥鳅蛊?”旁边的高盛魁问道:“泥鳅也大,怎么钻进他体内呢?”
“自然是从后门了,泥鳅善通土窍,打洞。”
李郸道说道:“进去也有可能是泥鳅卵,不一定就是泥鳅进去。”
李郸道自病患十指各扎一针,引出血来。
以符箓烧之。
果然出现许多金黄色的小颗粒,好似鱼卵。
“还好,泥鳅蛊只在消化器官中钻来钻去,不往脑子里面钻,但血液里面有了鱼卵,说明已经是晚期了。”
“那还有救吗?”
“昨日好几个直接七窍流血就被拉着去火化了。”一旁医官询问道。
“可以救。”李郸道点头:“附近有没有茶树?摘一些茶籽来。”
“茶籽?”医官不解。
但好在茶籽不是什么稀罕物品,很快就寻来了。
李郸道用真炁将其烘烤,有研磨成油腻的粉末,将油和渣子分离。
渣子混着水,自后门灌肠而入。
茶油滴入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等地方。
又往肚脐上涂抹一些。
只见片刻之后,那病患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唤。”
随后便做了喷射战士。
涌出许多恶臭之物,污水,泥鳅。
那些泥鳅还活蹦乱跳着。
“这茶籽渣子,每日给他吃一剂,三日,便可停了,转调固本源,温养肠胃的药。”
那医官立马记下。
“这些也是泥鳅蛊,依此法破去便可。”
李郸道又嘱咐道:“水源不可生食,有伤不可下水,不然还是容易中蛊。”
“多谢将军指点。”
李郸道又给其他几个伤口感染的士兵看了。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