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郸道往里面看翻找出一本羊皮秘籍,上面有各种采生折割的秘法,还有一些笔记在上面。
李郸道皱着眉头,仿佛可听见上面有诸多小孩的惨叫之声。
转身咧开嘴道:“我还说要给你们享受等同的刑罚,这本秘籍就到了我手里。”
那几人立马露出了恐怖之情:“郎君饶命啊!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几个人顿时吓得求爷爷告奶奶,也知道自己手段有多么残忍了。
倒是那几个宏图社的少年,看了李郸道打斗场面,顿时变身小迷弟:“伟丈夫不过如此是也!”
小步跑过来道:“老大,有没有兴趣当我们宏图社的社长?”
李郸道刚刚想拒绝,转念一想是个好机会,便问道:“你们没有社长吗?”
“刚刚打算选举的。”
“好!我当了,你们以后就是跟我混的了,不过宏图社太俗了,换个名字吧。”
“您是老大,您想怎么改都行。”
李郸道点点头:“你们帮我把这几个畜牲给绑起来!”
“好嘞!”
“你是魔头!”那个拿着匕首,眼睛被打爆一只的,生怕李郸道把采生折割的手段用到自己身上,竟然匕首自戕而亡。
李郸道冷哼一声,将其魂魄也拘拿了。
那草台班主见状撒了一把石灰,转身就跑。
李郸道将拿匕首拔出,运使三阴戮妖刀气,对准耍出飞匕,将其杀死。
剩下几个个,一个肺被肋骨捅破,也失血过多死了。
那个侏儒则是五脏移位,疼死了。
只有一个拿鞭子的只是脱臼,此时吓得屎尿齐流,突然就疯了:“嘻嘻!嘿嘿!哈哈!”
李郸道看去,原来是幽精魄吓裂开了。
“疯了也没有用。”李郸道将其结果,五人魂魄一起拘拿,叫六洞天魔送到城隍大牢里去。
那几个宏图社的少年,看见转眼之间,李郸道连杀数人,面不改色,有些发怵:“老大,还绑吗?”
李郸道摇摇头:“找个地,把这几个拿火烧了,顺便搜搜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作为社团运营的经费。”
李郸道看着那马车,这马倒是还不错,可以带回家,只是里面的孩子,乃至动物,乃至被残害的花瓶女孩,唱歌犬,他们该何去何从呢?
只得道:“还是暂时养在庙里,看看能不能治。”
回头看,却见那个花瓶女孩竟然在笑,一边笑一边流眼泪。
然后瓶子左摇右晃,从马车上跌落下来,瓶子摔碎了,人也变成了一滩血泊。
“怎么就寻死了呢!”李郸道一时想不通:“我是来救你的啊!你怎么能寻死呢?”
李郸道之前还想着要怎么解决,把她从瓶子里拿出来的。
李郸道聚拢她的魂魄:“我喜欢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丑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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