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兵不血刃地将他们解决是最好,否则大梁恐怕要元气大伤了。
林蔚然很不解,“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当今已经算是一个明君了”
即使去年的时候,他们林家被皇上下旨勒令转让姚金炭的烧制技术。虽然这事让她不爽,至少他的出点是为国为民,而且也尽量弥补,御赐了一个耕读传家的匾额,还在旨意中要求杨家给一个合理的转让价格。
纵然方式不恰当,但总的来说是为了黎民百姓。
宫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子呢。”
“真是吃饱了撑着才想谋反!”来这些日子了,她现凉州真不算富裕。你想谋反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至少要先让你封地的老百姓们吃饱穿暖了再说吧?
一室不扫而以扫天下,同理,一个州你都治理不好,何况是一个国家呢?
“我们还有时间,至善道长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很关键不可或缺的一步。”
“至善道长一定要救的,不能放弃的。”林蔚然突然很严肃地强调这一点。
宫大人低头看她,“你觉得皇上有可能放弃他?”
林蔚然点头,“先,对未知的东西会感到害怕。”清朝时候,戴样不就是吗?他明了连珠铳,最后下场如何?被流放了。
“其次,上位者总想用最小的代价来消弥祸端。你身为天子近臣那么久,应该比我更了解皇上才对。”
宫大人连忙交待,“这话你在我跟前说说就行,在外面可千万别说。”
林蔚然翻了个白眼,她有那么傻吗?在外面如此妄议皇上?
“也就是我了,一般男人可忍受不了你这么聪明,你会让很多男人抬不起头的。”宫大人笑叹着。
林蔚然一本正经地附和他,“正是呢,能嫁给宫大人这般心胸宽广的伟岸男子,真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气。”
宫大人用指尖撩起她的下巴,眉眼间皆是笑意,“既如此,夫人今晚就从了为夫吧,嗯?”
林蔚然吃惊地看着他,刚才我们刚讨论了关于生死存亡那么严肃的问题,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思想那事儿?用一句话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就是,,我拿你当盟友,你却在这时候想睡我?
“哈哈哈”这回宫大人是真的笑了。
总想早更,但也更不了早,对一直在等更的亲说声抱歉。今晚就更到这吧,晚安。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122699o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冷曦24瓶天空2o瓶璨月雪儿1o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是,至善道长应该能炼制出来。”林蔚然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宫大人猛然一震,原来是这样吗?凉王如此看重至善道长,原因就是这个了吧?
他转而一想,“这玩意就是你压箱底的手段?那一晚,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打算用对付那些马贼了?”
“秋水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宫大人点头。
叛徒!林蔚然的双眼中明晃晃地写碰上这两个字,然后她毫不隐瞒地点头。
宫大人倒吸一口凉气,庆幸自己去得早。
林蔚然眼睛微微一眯,“怎么,我的做法错了吗?”
宫大人求生欲极强,当下毫不犹豫地摇头,“没错,这玩意儿用了虽然很麻烦,但比不上你和儿子重要。”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林蔚然睨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笑过闹过之后,他们夫妻二人不得不重新面对凉王这一问题。
“咱们的处境很危险。”接着林蔚然问他,“程晋仑这人可信吗?”
宫大人明白她的意思,对于她的问题,他思考良久之后,缓缓摇头,吐出五个字,“不一定可信。”
林蔚然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是这样,凉州真的是已经糜烂成一片了,他们相当于孤军深入。
“怕吗?”宫大人凝视着她问。
怕,但他们也走不了了。他们出不了凉州的,没有异动还好,一旦有异动,凉王府会选择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防范方式。
“怕的,但我们除了迎难而上,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说完这句,林蔚然迅地进入角色,思索起来。
好一会后她说道,“先不能让凉王府的人知道咱们已经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了。还有就是要阻止凉王府与李家联姻”
难怪,他要与李家联姻,还指名要与李珺熹联姻,其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这是要将李家宫家都拖到他的阵营上,即使不行,也能离间他们君臣之间的信任。
说完这句,林蔚然转过头来问宫大人,“不过在此之前,你真的确定凉王有反意吗?”
林蔚然是很严肃的。因为她的推测仅凭至善道长拒绝了凉王府的邀请乃至招揽是不够的,必须还有一些别的事能佐证她这个推测才行,这些佐证的事,只能由宫大人来判断。
综合他所接触到的所有关于凉州的信息,种种或轻微或严重的异常,其实都指向一个结果,“你的判断应该无误。”
宫令箴在心中感叹,他这小妻子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