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妻凭夫贵嘛,那又如何,等将来我若能再母凭子贵,那也是我的本事。”
投胎是门技术活,闫雪前面投胎是投得好。但也有人说过,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投胎不行,还不许她在嫁人这第二次投胎上有所选择吗?
林蔚然这张嘴,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在她们出现争扎的第一时间,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崔夫人不由得看向老太君和宫大夫人,林蔚然这番话称得上是大言不惭了,这般张扬,国公府众人都没半点意见吗?
没有意见,有意见也是对别人,哪有帮着外人不护短的道理?
当下,对着齐国公夫人,宫大夫人生气地道,“所以我说不愿意与你们一起过节,瞧瞧,连出来玩乐散心都要不省心地找事儿。”
齐国公夫人干笑,“这年轻人聚在一块,难免生口角,一些小事就不必太计较了,况且你侄媳妇也没吃亏不是吗?”
齐国公夫人这些外人还没说什么,闫府姐妹便闹上了,闫湘压着闫雪给林蔚然道歉,“雪儿,给宫大少夫人道歉!”
对比宫大夫人对林蔚然的态度,闫湘这样对她,闫雪简直要疯,“我不道歉!绝不!”说着,一把甩开闫湘的手就跑了。
“哎”闫湘看着妹妹跑远的背景,回过头来,代她向林蔚然道歉。
林蔚然觉得她怪怪的,说了一句没关系,就走了。
其余人也就散了。
闫雪可真笨,难道她不知道当初是杨钥主动挑衅蔚然姐投壶,让蔚然姐离府时得了一堆的彩头。更是引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致使自家的木炭生意受创。后来因为生出了谋夺林家姚金炭烧制秘方的歹念,一度被林家吃得死死的,最终导致元气大伤,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这些原因皆出在她让蔚然姐赢走了能够启动一系列事业的彩头,不知道杨钥回想起当初是否会后悔当初挑衅蔚然姐呢?
“林昭然,你等等”林蔚然叫住林昭然,她可没忘记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你将我叫住,有何贵干?”林昭然环胸,防备地看着林蔚然。
林蔚然好笑,原来她也不是不怕自己的嘛,那为何屡次地挑衅自己呢?她压低了声音道,“林昭然,你不要再来惹我,否则的话,我便将你与竟陵王勾搭成奸的事告诉谢夫人!”
闻言,林昭然攸地一惊,“你莫要血口喷人!”
“这事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有数,记住,别再来招惹我!”
林蔚然放完话转身就走了。
林昭然一到京城没多久就和萧子琅勾搭上了,并为他出谋划策,可见林昭然是非常信任萧子琅这个人的。
可林昭然重生的时间并不长,加上之前一直呆在太原府,应该是没有机会接触萧子琅的才对。由此推断,林昭然对萧子琅的信任,应该是源自上一世了。那么,萧子琅在林昭然的第二世记忆中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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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林老夫人祖孙二人坐着的地方离林蔚然靠坐处特别近,林蔚然一抬眼就能看到。
“林老夫人,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宫大少夫人。”
“林老夫人慢坐,我四处走走看看。”再坐下去简直尬得要命。
林老夫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林蔚然就在附近随意地走动走动,周颜见了,跟了上来,“对了,蔚然姐,上次你带走的小锦鲤怎么样了?”
林蔚然没想到她还记得那条小锦鲤。
“那条小锦鲤我送人了。”林蔚然笑着说道。
“啊?”周颜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送人了?好可惜啊。”
林蔚然笑笑。
恰巧她们的话被林昭然听到了,当下一怒,“宫大少夫人,你不是才怀孕三四个月吗?怎么肚子恁地大?”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不顺都是失去了小锦鲤开始的,这个罪魁祸就是林蔚然!
林蔚然挑眉,林昭然?故意来找茬的吧?她穿这身齐胸襦裙,一般不注意看的人压根就不怎么看得出来她肚子还是小吧?
林蔚然眨眨眼,极为淡定地道,“我也不晓得,大夫摸脉说,有可能我这肚子里怀的是双胎,不过也说不准。”
呸,还双胎呢,生不出来的时候看你怎么编。
林昭然旁边的闫雪插嘴说道,“宫大少夫人,听说你于投壶一技十分厉害。莲花跷、反坐背投信心拈来。你当初离开南阳侯府时,几乎是身无分文的,仅靠着投壶赢来的彩头渡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后来更是靠着这笔彩头帮助林家掘得第一桶金。不知能否给我们表演一手?”
闫雪环胸,她倒要看看林蔚然怎么回应。如果她拒绝,那就更好了。
闫雪真是个猪队友,刚刚林蔚然和林老夫人打照面时,林蔚然不便提及她与南阳侯府的恩怨,特别是养育之恩已经两清的事,但一句林老夫人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但闫雪的一句话,身无分文几个字倒将南阳侯府的遮羞布扯个一干二净。
果然,闫雪话一落,反应最大的不是林蔚然,而是另有其人。
林昭然皱眉,嫌弃闫雪不会说话。
林老夫人板着一张脸,闫雪那番话也算揭了南阳侯府的短。
还是那句话,如果林蔚然的身份很低微,侯府这样做,无人会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