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儿气运,毁我儿前程,还要取走我儿性命。黄竹书院,好大的算计啊!”
韩老头放下了杯子,拨了拨自己那银白色的八字胡须,视线对上了白赋的双眼。
“他不该回来的,既然回来,那就要做个了断。”
“况且其他三家,同样不希望他回来。”
“当初白之的气运,让丰元山脉的五方势力,都蒙受了余荫,你们也是当初的一员,何故如此?”
“他是我儿!”
慕青手中兀自多出了一把剑,指向了面前枯瘦的老者。
“话,我放在这里,想要白家无恙,半月之内,白之必须出现在黄竹书院!”
韩老头平静的说了一句,随即起身,化作遁光离开了此处。
……
“说说吧,当初到底生了什么?”
就在韩老头离开后不久,一个身穿清丽长衫,端庄脱俗的美妇人,突然出现。
“敢问阁下是谁?”
白赋与慕青同时绷紧了神经,后退了几步。
“华金曼,林小小的护道人。”
华金曼双手抱胸,坐到了一旁的空椅之上。
“信不信有你们。”
补充了一句,她的视线看向了韩老头离开的方向。
元婴五层,倒是个人物。
白赋二人顿时惊疑不定起来。
这几日,二人早已和田香四人混熟,自然知道华金曼说的是谁。
可一个筑基境界的小丫头,哪里来的这种背景?
“前辈可否仔细说说?”
……
丰元山脉中,白之骤然停下了脚步,与此同时,神隐斗篷也被他披到了身上。
前方有战斗!
而且还是金丹级别的战斗!
是宁茹!
白之错愕的看着这个女子,一时间仿佛胸口堵上了一团乱麻。
那日在兴隆城,他可是没少看这姑娘的身子……
有毒啊,这妞不在兴隆城待着,跑到这里干嘛?
遭了,这妞会暴露白家!
瞬间,白之心头多出了一个想法,这女人不能活着回去!
“宁姑娘,这是我今日杀的妖族,给你。”
突然,一个俊秀的男子,御剑而来,停到了宁茹身边。
卧槽,浪俊!
白之刚准备迈动的步子,突然停了下来。
若只是一人,根本没有半点麻烦,一道四品灵符下去,他保证能让宁茹去见阎王。
可现在是两人……
但凡跑一个,那就是灾难!
偷袭这种事,打不准那就是纯粹浪费灵符……
没敢靠太近,白之默默的吊在了二人身后。
想要一击毙命,他需要一个条件。
看情况,这一路上多出的血迹,似乎就是二人所为。
若是能夺走二人的须弥戒,这一趟,也能早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