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钺你想要的话,可以带走。三年后他还未成年,你可以分走他的抚养权。”
沈老爷子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留这个小拖油瓶在家里,老是跟他抢吃的,心烦。
沈钰目瞪口呆。
爷爷在你心里还有我们俩亲孙子的地位吗?
敢情这个家里我们俩是多余的?
(沈老爷子:既然你现了……)
“老公,爷爷,你们跪完了没,还不回家?”
祠堂外突然传来江凌的声音。
他俩顿时闭口,齐齐向门外看去。
只见江凌正抱着一只汤碗,拿着一只勺子,蹲在门口,吃着什么。
“你……什么时候来的?”沈老爷子心里警铃大作。
“就刚来啊。”江凌喝了口汤。
“你喝的什么?”沈钰问她。
“哦,这个啊,刚才过来找你的时候正好碰见七叔,他说他家今天煲了花胶鸡汤,请我去喝,我就去了,喝了几碗,还装了一碗,带出来边走边喝。”
江凌从碗里捞出一大块花胶,塞进嘴里。
花胶煲够了火候,口感很糯。
汤汁浓郁,好喝极了。
沈钰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他能想象,七叔突然遇到江凌,为了缓解白天的尴尬,随便起了个话头,寒暄几句。
所谓邀请她去家里喝汤,估计也只是客气客气。
但是七叔不知道,江凌她是真不见外啊!
她真的会去啊……
江凌说喝了几碗,到底是几碗?
沈钰看着她手里的碗,大胆猜测,七叔家的汤现在应该只剩锅底了。
沈老爷子大手一挥:“走,回家!家里还有些珍品花胶,你拿一些给老七送去。”
“好。”沈钰应着。
他艰难地站起身,跪的太久,双腿有些麻。
两人走出祠堂。
本来蹲着喝汤的江凌看他们出来,也站起来相迎。
沈钰刚才在祠堂里跟老爷子吐出那些话,心情激荡,此刻还没平复下来。
又记起老爷子说给他们离婚分家产的事,突然更难过了。
他走到江凌面前,抬手抚上她的嘴角。
“嘴唇有点干,明天开始,我让厨房每晚炖一盅燕窝给你吃。”
江凌眼睛亮:“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