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捕头早早起床喊道:「大人,我们今日往哪里赶路?」
孙山这次出行,第一任务是找十五户人家开个「搬迁思想工作大会」。
只是十五户人家是分散的,需要往一块地方停留,然后召集其余地块的村民过来开会。
总不能一家一户地找吧?那得多费劲啊。
杨捕头问乔文书:「乔叔,哪块地方的村民最多?」
顿了顿,补充道:「不,是屋子最好。咱们住进村民家,再来安排。」
昨日在山路上席地而眠,那一个难受。杨捕头可不想继续露宿在野外,就算住茅草屋也比随便一趟的好。
不下雨还行,万一下雨呢?瞧瞧孙大人的那个倒霉样子,说不定老天看不得了他的丑样子,哗啦啦地来一场大暴雨。
其实下雨就算了,最怕下着下着来了一群猛兽。
哎呦,那该如何是好?
是甩下孙大人跑路,还是甩下孙大人跑路呢?
乔文叔回忆起哪里的村民最多,想啊想啊,发现哪里都不多。
十五户人家,三三五五聚集而居,根本没有一个村子的规模,伶仃的散户,哪处地方都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十五户人家,不是茅草屋,就是快要倒下的吊脚楼,又或者黄泥稻草屋。
艾玛,那一个穷酸,一行人就算跑过去,也容不下,更不要说住进去了。
何况住入蓉蓉烂烂的屋子,还不如住帐篷好了。起码帐篷乾凈,没有虱子。
乔文书和之前去过登记户籍的衙役这么那么地描绘一番。
杨捕头:。。。。。。
默默地转向孙山问道:「大人,咱们该往哪里走?」
心想着:往哪里走还是要住帐篷,所以往哪里走一点也不重要。
孙山看了看天色,问刘工吏:「你看看天色,今日会不会下雨?顺便预测一下明日下不下雨?」
心想着:早知道就带张师爷出门了,老毛腿特别有用。
刘工吏:。。。。。
暗暗地翻了一个白眼:大人,我又不是张道长,怎么会预测天气呢?
刘工吏放烂账地直言不讳:「大人,我不知道。」
觉得这样回答显得自己好没用,特别在上司面前。
于是补充道:「大人,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昨日大人看到好日落,今日只有雾水,并没有朝霞,我看应该不下雨。」
孙山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之后又说:「今日继续留在牛角山,明日再去找村民。」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孙山,满眼都是不解。
孙山指了指刘工吏说道:「刘工吏,带你出来,就是为了勘探牛角山的形势。这里哪里適合建房子,哪里適合耕地,你比我专业,今日就好好勘探一番。」
刘工吏迷茫地看着四周,荒山野岭,荒草萋萋,远处除了山就是山,山里的树木还挺茂盛。
如果在这里建房子开垦农田,那得多费劲啊。
刘工吏疑惑地问:「大人,把村民迁移到这里好吗」
孙山不确定地说:「本官也不知道,所以先勘探这里的情况,如果合適就把村民全搬迁过来,不合適,计划作罢。」
刘工吏&所有人:。。。。。。
好任意妄为的父母官!
之前信誓旦旦地谋划将零散的村民搬到这里,还以为一定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