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死了,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噩耗,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喜事的消息一传来。
孙山愣了愣,也顾不上再看什么,立即走流程,开始服丧。
詔书到日,官员需要换上素服,乌纱帽,黑觉带,行四拜礼。
如今宣礼的差使还在驛站停留,提前找人稟告,是给孙山留有时间做准备。
孙山立即吩咐到:「大家快回家,穿好素衣素服再来衙门,听詔书。快去,莫要再拖。」
王县丞等人听到后,急匆匆地跑回家。
孙山也一样,大跨步地跑到后院。
老远就喊道:「云姐儿,快替我准备素衣素服。」
正在教导小肥妹,小黑妹琴棋书画的云姐儿愣了愣。
问道:「笑笑,有没有听到阿爹的喊声。」
小肥妹认真地点了点头:「阿娘,我听到了。阿爹喊你哩。」
这话反而使得云姐儿恼怒,瞪了一眼小肥妹:「又不认真描红了?我看你是一心多用,这样如何学画得好。」
小肥妹委屈巴巴地看着云姐儿:「阿娘,笑笑早就画好了。」
顿了顿,补充道:「只是不想告诉你而已。」
这话把云姐儿气得够呛,要不是外面孙山的喊声非常急切,肯定给小肥妹一顿藤条燜猪肉。
如今家里,小肥妹最讨厌的是云姐儿和苏氏。
因为两人足足让她吃了十天的白粥,饿得饥肠轆轆。小姑娘年纪小小,就很记仇,逮住机会顶撞云姐儿和苏氏。
云姐儿还好说,指着鸡毛掸子打一顿,心情瞬间舒畅。
苏氏不舍得打,只能骂骂咧咧,而小肥妹是什么人?
出生以来就习惯苏氏的喋喋不休,把苏氏的呢喃左耳进右耳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又把苏氏气得吐血,频频找孙山告状。
敘说自己这些年种种的不容易,起早贪黑地替小肥妹熬糊糊吃,不舍不弃地背其翻越梅岭山,扑心扑肺地为小肥妹。
结果娇养养出仇了,就因为让她吃白粥,就如此记仇了。
苏氏越说越伤心,还未等孙山安慰。
小肥妹和苏氏嘰里咕嚕地说一番,祖孙俩又和好了。
此时此刻的云姐儿警告地看了一眼小肥妹,缓缓地走了出来。
轻声地问:「山哥,你找我吗?有何事?」
孙山吩咐到:「当今圣上驾崩了,快,全家都换上素衣素服,快。。。。。」
虽然驛站的差使会等待,但也不能等待太久。
山高皇帝远是一回事,小人却常戚戚,暗地里打起小报告,岂不是很冤枉。
云姐儿瞪大眼睛,惊讶地问:「山哥,你说什么?皇帝死。。。。」
刚要说「死」字,立即闭嘴。
万万不能说这么不吉祥,大不韙的话。平民百姓说就算了,官家人可不能说。
孙山确定地点了点头:「是,换上衣服。」
云姐儿问道:「山哥,虎鸣。。。。。」
还未说完,孙山就道:「已经派桂哥儿去接虎鸣回来了。」
虎鸣虽然是个「冒牌小衙内」,但怎么说也是孙山养着,一家老小得整整齐齐地接昭告。
云姐儿明白事情的着急,急切地点头说:「好,山哥,我现在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