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府衙有人来报。
“王爷,不好了,张刺史病重。”
赵贞煦一怔,随后着急起来。
拂袍就走,前去探望。
他穿越过来没多久,张来仕就一直跟着他,尽心尽力地乃是鞠躬尽瘁的典范。
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此时,府衙偏房,张来仕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气息羸弱。
两个郎中正在给他望闻问切。
纷纷摇头。
“可能不行了呀!此乃心力枯竭、身子精乏之状,怕是撑不过三日了。”
“哎!你说他这么拼干嘛?把自己身体都弄垮了。”
“他不拼也不成啊!王爷布置了那么多政务,韭州有才能的官员又太少,很多事情都是张刺史一肩挑的。”
就在这时。
赵贞煦进了来,急匆匆跑上前。
“老张,你怎么了?”
两个郎中给王爷让开床位,立于两旁。
禀告道:“王爷,张刺史油尽灯枯,得准备后事了。”
赵贞煦目光一缩,没想到这么严重。
再看床上的张来仕,看起来真的和死人没有多少区别。
有些生气道:“本王不是让你俩好好照顾他,随时防止他猝死吗?”
“你俩就这么给本王办事的?把本王的重臣给照顾成了重病。”
郎中一脸委屈,跪地道:
“王爷,我等冤枉啊!张刺史忙起来日夜不分,早就被掏空了呀!我等皆尽力为他调养身子,可也扛不住他自己对身子不珍惜啊!”
“在此之前,张刺史忙的几近晕厥;我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死门关拉回来,每次都劝他保重身体,可他压根不听,才积劳成疾到了今日这地步。”
赵贞煦不想听他们解释,冷声道:
“不管你俩用何办法,必须给本王把他救活。”
郎中面露难色,“王爷,没有办法啊!张刺史这状况,已经是药石无医了。”
“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呀!”
闻言,赵贞煦悲伤不已。
不禁唉叹道:
“老张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本王大业未成,你怎可一走了之啊?”
床上的张来仕浑身一颤。
“呀呀!他活了。”赵贞煦大喜。
郎中也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王爷,非也非也;张刺史并非活过来了,应当是回光返照,只是身子实在太虚,不足以支撑他醒过来。”
“是吗?”赵贞煦看着张来仕,真的只是颤了一下就又恢复了平静。